p> 女子美眸轻眨:“你已拥有了一切,不如好好珍惜眼前的快活。”说完,她一夹双腿,似是在引诱男人,继续在她的身上承欢。
陈锦衣忽然目露寒光:“燕雨卫不归人萧家老祖所建,烟雨锁城枪萧家老祖所创,绯烟凄雨阵萧家老祖所传。它们毁了我!践踏了我所有的尊严!我不甘心!萧家在——我永远是败者!我便没有快活!”
对于一个世人敬仰,遗世而独立,翩然潇洒的谪仙来说,最痛苦的无非就是被人从云端拉下来,变成一个贪生怕死,追名逐利的市侩小人。
陈锦衣永远会记得,他当年只是说了一句他想说的话,然后——他就被人从一个那个高贵脱俗的仙人,打成一个鲜廉寡耻的小人。
那些人没有杀他,却让他从小开始建立的人设坍塌了!不杀人却诛心。让他比死了更痛苦。
女子走到陈锦衣的身后,搂住他的腰,轻声问道:“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跟着你。”
陈锦衣却说出了一句让女子身体一颤的话:“我不要你跟着我,去跟着他,跟着萧雨歇。”
女子身体一顿,环抱陈锦衣的手不断地颤抖。似乎是感觉到了女子的变化,陈锦衣继续说道:“我要你跟在萧雨歇身边,成为他最亲密的爱人,成为我在萧家最深的钉子,成为我瓦解萧家最锋利的刀。”
陈锦衣的话像是刀子,刺进女子的心里,女子看着陈锦衣,紧咬一下嘴唇说道:“你的欢乐,便是我的欢乐。我做。”
陈锦衣回过头来,看了女子一眼,淡淡地问道:“你本来就是专门让我开心的,这是你应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