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了保护这个国家的人民,流尽鲜血,我们失去了健康和生命,留下满身的伤病和仇家!可最终换来的——却是我们所保护的人民向我们的背后捅出了刀子!”乌拉尔公国金雕骑士团的团长维克多莱恩用颤抖的声音咆哮。
眼前年轻的政府官员走上一步,昂起头对着维克多莱恩说道:“听着,这不是我们的决定,这是那些民众的呼声,他们希望你们下跪认错。克普城的暴乱死了几十个平民,数百人受伤!你们都不用上军事法庭,仅仅是跪下而已。”
维克多莱恩像是被抽掉了魂一样,首都克普城暴乱,他们奉命维持稳定,可是场面最终失控,他们最终为了保护其他平民,构建了一道防线,手刃了数十名暴民。杀戮震慑了乱民,可却点燃了更大的火药罐,那些被蛊惑的民众眼里,那些暴民是为他们争取利益的人,才是和他们是一伙儿的;而他们这些士兵,则成了政府的爪牙。
这就是他们保护的人吗?
曾经他们拼尽全力也要保护的民众,仅仅是某些好事之徒的几句蛊惑,就向他们的背后捅出了刀子。
年轻的官员还在侃侃而谈:“人民是这个国家的主人,满足人民的需求是政府的责任,人民现在就是想看到你们下跪。勇于向人民认错,这是一个文明国度的表现。”
“可现在错的是人民!”维克多莱恩咆哮着,像是一头疯兽。
“人民不会错,人民的意志就代表着最终的正确!”年轻的官员据理力争,他是在那场暴乱中,被民众们拥上执行官的位置,对他来说民意就是他的天。
“好!好——!”维克多莱恩无力的哀嚎了两声,转身离开。
年轻的官员显然不打算这么结束,他冲着维克多莱恩的背影大声说道:“你做好心理准备,人民不但要求你们下跪,更要求金雕骑士团从此解散。”
维克多莱恩顿了一下,但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再能刺激到他,他马上慷慨激昂地说道:“没有人能解散金雕骑士团,我们的消亡,只会是全员战死沙场。”
“这不是你说了算。“
“这就是我说了算。”
回到破旧的军营中,一个年轻的士兵冲上来,焦急地对着长官问道:“怎么样?他们...他们真的要我们下跪?”
维克多莱恩无力的摇摇头:“人民抛弃了我们。”
年轻的士兵终于哭了出来:“他们怎么能这样?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越来越多的士兵为了上来,维克多莱恩看着年久失修的军营,营房露着风,滴着水,操场已经变得泥泞。可内务部却总说,没有经费,经费要优先给人民发放福利。
伸手拍拍年轻士兵的肩膀,维克多莱恩问道:“你家里还能生活吗?已经两个月没有军饷了。”
年轻的士兵摇摇头:“所有人都说我是杀害民众的凶手,亲戚,街坊,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