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来往了。我妹妹生了病......”说着年轻的士兵再次哭了起来。
“我们真的要去下跪吗?”所有士兵都在问这个问题。
维克多莱恩深吸一口气,做下人生中最艰难地一个决定,然后斩钉截铁地说道:“跪!跪完,我们就再也不欠这个国家的,再也不欠人民的......”
那一天,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第一次在克普城的中心广场对着那些疯狂的民众弯下了膝盖,重重地跪在地上,可他们的上身却依旧挺得笔直,那是一种傲然。
那份傲然终于激怒了那些围在广场上的民众,他们辱骂着,跳脚着,仿佛奴隶主教训着自己的奴隶。他们是来看高高在上的骑士团接受自己的羞辱的,不是来看他们挺起胸膛的。
终于有些愤怒的民众冲了上来,厮打着这些褪去了铠甲的骑士。骑士们不还手,但是总在尽力的格挡和躲闪。那些民众见到这一幕却更加的疯狂,在这些人心里,他们就是正义,他们的行为就是在践行正义。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暗了,民众们终于退去,各自回家,该吃饭的吃饭,该喝酒的喝酒,看着大兵们跪下,对大多数人来说,只是一场难得的娱乐和吹嘘。
维克多莱恩站了起来,看着身边的弟兄们,大家都鼻青脸肿的,但很多人都笑了,那是将重担扔下的痛快!今天,他们和这个国家——两清;他们和这些曾保护过的民众——两清。
北风嘶吼,如同冤魂的悲鸣;夜凉如水,万籁俱寂,明月渐隐,星辰寂寥。一片宽阔的平原前,身着深褐色重甲的骑士们顶风而立,如同一尊尊雕像,他们全员都骑乘着凶兽冰原战马,所有人的实力都在六阶以上,破旧的铠甲和马具,无法掩饰这支部队身上的凌冽气势。他们是乌拉尔公国最精锐的金雕骑士团,艾斯贝尔帝国那场内乱前,他们是艾斯贝尔内务部的王牌部队。艾斯贝尔内乱后,分裂出小国乌拉尔,曾几何时他们乌拉尔是立足的支柱。
他们能是苍穹中的金雕!
维克多莱恩将头盔缓缓地待在头上,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吼道:“之前发生的一切,对于我们而言无比艰难,我们为了保护民众而战,牺牲了自己的健康和生命,可我们保护的民众却把像扔垃圾一样丢弃!既然他们抛弃了我们,那么从今天起,我们——为自己而战!金雕骑士团——冲锋!”
一瞬间,一千顶盔掼甲的骑兵,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曾经他们为了民众牺牲——他们无悔!今天他们为了自己反叛乌拉尔公国——依旧无悔!
一千多四陆百国最精锐的骑兵,如同洪水一般向着远处的山隘奔去。那里有一座堡垒,堡垒这边是无尽的平原,堡垒那边是一道峡谷,而峡谷的那头还有一座堡垒。出了峡谷,那边将是艾斯贝尔的领土。
骑兵已然临近,堡垒中的士兵终于反应过来,他们最终从惊讶和恐惧中回过神来,一队队士兵涌出,堡垒的大门则开始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