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歇正和黄辙两个人这么聊着呢,忽然入口处传来一阵吵杂,扭头望去,却是一群衣着华丽的少年,拦下了一个异常俊美的少年。这个被拦下的人,容貌是何其俊美,气质是何其雍容,柔顺的短发披在头上,堪堪盖过耳朵,高挑的身材,俊逸修长,挺拔如同劲松。
拦住这个俊美少年的似乎是一群颇有家财的纨绔子弟,领头的一人身材高大,相貌端正,满脸的淡然,那是一种久居高位之人的自信。这个领头的人颇有礼貌,他挥手示意自己的跟班们安静,他要说话了,随后拱手一礼,对着那个俊美的少年说道:“朔漠台出手果然大气,竟然请了梨园行的名角来宴会上助兴。在下阮明文,对海老板的英姿也颇为欣赏,不知可有荣幸一观。”
萧雨歇侧头问了黄辙一句怎么回事。黄辙却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萧雨歇就不在大易,不知这个俊美少年是谁,黄辙确是知道的,这个俊美的少年太有名了,他叫——海棠!这是一个戏子,或者说,在很多人眼中,这就是个靠脸吃饭,靠取乐别人赚钱的优伶。大易承平已久,内地难免歌舞升平,这种时候,那些名优艺人便水涨船高。再加上源能科技的发展,留影技术的发展,这些优伶戏子的名声更是远播。偏偏海外的歌剧舞剧盛行,倒是传统的梨园行落了下乘。这些梨园行的戏子,依旧是身份低下,或者改行唱了别的。这海棠是梨园行的奇人,不但长相端正,而且一身好本事,有人说,他是神州梨园行的救星。可那些看惯了海外艺术的人们,却总有对梨园行的艺人,看不上眼的。
此时,那个名叫海棠的俊美少年回了一礼,同样礼貌地说道:“兄台说笑了,这朔漠台也没说梨园行的戏子不能入。”他这句话一出,那个纨绔们的领头顿时耷拉下脸来。
“一个梨园行的戏子,也考朔漠台?你觉得你一个梨园行的刀马旦和我们同台竞技,不是对我们的侮辱吗?”那个阮明文依旧笑眯眯的,只是声音忽然开始变得冷冰冰的。
海棠苦笑了一声,他知道这是难免的事,他考试还没开始,就已经有好事之徒开始找他的麻烦了。想想也没有必要和这样的人多费口舌,拱手一礼道:“朔漠台从来要的是本事,就算是梨园行的刀马旦,若是有真本事又怎会辱了朔漠台?”说完,头也不回朝着厅中走去。
阮明文愤怒地呵斥道:“那个刀马旦你给我站住,我决不允许你参加朔漠台的入学试,让你入朔漠台,这是对朔漠台的侮辱!”他这话说的义正言辞,大义凌然,完事还对着厅中的众人说道:“各位都是少年翘楚,这可是一个戏子,若真的让他参加了这朔漠台的考试,我等颜面何在?朔漠台颜面何在?”
黎动似乎极烦那个阮明文的聒噪,他更烦这种自诩正义,实际上,仗着大义给自己搏名声的家伙,无非是另一种仗势欺人而已,他一脸轻蔑地对着阮明文开口道:“回头他要入了朔漠台,你却只能干看着,甚至死在考试里,那你是真的颜面何在啊?!”
阮明文顿时臊得满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