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他抬手指着黎动:“你可知这个伶人他是个什么东西?别看他们在别人面前光鲜亮丽,前呼后拥,名声响亮。实际上卖笑为生,娱人之物。此等出生如何当得起大任,如何居得了大位?兄台为其说话,莫非你与他一样,是这说不出口的下流出身!”
阮明文的那一番话一出口,萧雨歇忽然一招手,对着那边说道:“这位兄台,你要比出身,我便和你比出身,我老祖宗诡兵巫萧燕不过是乡间坑蒙拐骗的巫女,珲成侯不过是街头巷尾的城狐社鼠,军道儒不过是屡试不中的落魄儒生,冥府僧不过是山间野庙的小沙弥,太祖风沉阁不过是兰台学宫洒扫庭院的杂役,就连这朔漠台的建立者军神医也曾经是走街串巷的赤脚游医!这巍巍大易的开国先祖,有几个是体面出身?你这会儿在这儿说出身,仗的是谁的势?”
海棠自是知道,这是在替他说话,顿时心中感激,朝着萧雨歇这边施了一礼。
只是令人没想到的是,萧雨歇的话一说完,还没等阮明文回答,一个清冷的声音便接茬道:“大易人厚颜无耻,原来是因为大易先祖就是一群贱民出生。”说这话的人,赫然是之前见到的那个蜂族圣女!她居然也走进了这宴会厅中。
萧雨歇心中暗想,这个圣女还真是胆儿肥啊,嘴上却礼貌的回答:“贱与不贱是自己争来的,不是靠出身定的。”
圣女冷笑一声:“哼,毁我家园,屠我族人。你说你们贱不贱?”
“那你们犯我大易,以我大易军卒躯体孵化幼崽又如何?”回应圣女的同样是萧雨歇的一句指责。
“那是我们的生存方式!”圣女顿时大怒起来,她最恨别人拿蜂族的种族特性说事,在她看来,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犯我一尺,我犯人一丈。这也是我们炎黄一族的生存方式!”黎动忽然走上前来,愤怒地伸手指着蜂族圣女,恶狠狠地说道。他又何尝不知道蜂族与大易的恩怨,现在这圣女何尝地嚣张,他岂能不怒。
圣女忽然嘲讽地说道:“说来说去,我就是再这里辱骂你们,你们又能如何?世人都知我们蜂族来了大易,我们若是死在这儿,大易说的过去?”
黎动一掌拍断眼前的桌子,大喝一声:“我在这儿杀了你,你以为能如何?无非我填上一条命,你蜂族能耐大易如何?你们主子圣罗,能耐大易如何?”
“你......”圣女的神情惊怒交加,指着黎动不知说什么,他没想到,这黎动居然是个亡命之徒,浑到不行。
“你什么你?”黎动一步踏前,眼见就要动手。圣女背后那些人,也都踏上前来,拦在他们的圣女面前,令人意外的是,圣女身边的这些人里,居然混着几个人类。
黎动这一步刚踏出去,萧雨歇的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黎动回头看着萧雨歇,以为萧雨歇要拦他,结果萧雨歇却说:“人家人多,你吃亏,带我一起。”说完,他踏前一步,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