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昂和他的名字一样,昂首挺胸,来自大易内陆腹地的他,从来都很高傲,因为他有高傲的理由。他出生普通人家,却天赋异禀,聪慧过人。无论是在学堂学习的各种知识,还是源能修行,他都远超同龄人。从古诗乐律到现代源能技术,从样貌长相到运动天分,他都是佼佼者。
在这场朔漠台的入学考试中,他同样是耀眼的明星。他第一个带着三块令牌来到了终点——山中古楼。饶是古楼门口站立的鞠路,也有些微微皱眉,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拿到三枚令牌,这是击败了多少人?实力确实不俗!
陈昂自信自己会是最后的赢家,自己会是朔漠台的学员,会是大易沙场上的一颗明星。
他的眼前,一个站在古楼门口,身穿大易制式军服的,年轻军卒如同劲松般站立。见到陈昂走来,年轻军卒迈着稳健的齐步,走到了陈昂的身前,气势如虹的行了一个军礼,开口道:“请出示你的令牌。”
陈昂马上反应过来,这是要帮自己把令牌提交上去的工组人员,他马上展示出自己的三枚令牌,眼神中的激动和期待,已经无法掩饰了。
年轻的军卒一把接过了陈昂的三枚令牌,如同来时一样,踏着有力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考官之一的鞠路面前,将手中的令牌向鞠路展示了一把,然后将令牌投到了门口的箱子里。
鞠路露出失望的眼神,看了看陈昂,然后对着那个年轻的军卒一抬下巴,示意他可以过去了。
那个军卒走过鞠路身边的时候,鞠路忽然问了一句:“人呢?”
军卒摘下了头上的军帽,露出的居然是萧雨歇的脸庞!萧雨歇微微笑了笑,说道:“放心,东边林子里,一块做了十字记号大石头旁边。他没有事,只是晕了过去。”
鞠路笑了笑:“听说过,你们萧家祖传的手艺就是坑蒙拐骗!今日一见,非同凡响!”
鞠路点了点头,然后唤过身后的一个亲兵,吩咐道:“把那个废物找回来,让他收拾铺盖从原来的部队滚蛋,去辎重营喂猪吧。站个岗能被这么给小鬼摸了哨,白训练这么多年了。在原来的部队待着,也是拖累同袍。”
亲兵点了点头,马上离开了。
陈昂以为自己交上了令牌可以进去了,谁知刚走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拦住他的军卒不说话,陈昂急了:“我的令牌都交了,你们怎么不让我进去呢?”
谁知鞠路一脸鄙夷地看着陈昂,问道:“你的令牌哪里交了?”
陈昂顿时急眼了:“刚才那个士兵不是给你了吗?你想徇私舞弊?”
鞠路冷哼一声:“那是刚才那个考生上交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还又没有令牌,没有就赶紧滚!”
“考...考生?”陈昂愣住了,“不是,这什么鬼!”
“没鬼。他骗了你。”鞠路现在对眼前的小子失望了,懒得跟陈昂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