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话。
陈昂彻底愤怒了,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你们眼瞎了吗?他当着你们的面骗我!你们没看到吗?”
“看到了,但不能管,考官不能干扰考试正常进行,否则视为舞弊。”鞠路一句话说得义正言辞,听在陈昂耳中却无比扎耳。
“可他是作弊,作弊你们不管吗?“陈昂不甘的发问。
鞠路不耐烦了,大喝了一声:“来人呐,拖走!”话音刚落,古楼之中冲出了一群军士,就要将陈昂拽开。
陈昂哪里肯罢休,满脸涨的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嘴中不断大声地喝骂。可是任凭他无论怎么喝骂,那些军士都是不发一言,只是单纯地想要拖开他,而鞠路更是一副鄙夷的目光。
陈昂终于忍不住了,大声的喝骂着:“你们这是徇私舞弊!你们这是在断我的前程!你们这是在让我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在鞠路的眼中,这明显就好像是一个被人断了前程的可悲小子,正在不甘地怨天怨地。可是从这种人把朔漠台当成前程的那一天起,就已经被鞠路打上了“永不录用”的标签。朔漠台,永远不是某人的前程!
“我再说一遍,记得规则是什么吗?考生可以或偷,或抢,或骗。只要进入古楼时,手里有令牌就行。他打晕了一个军卒,扒了他的衣服,在门口骗了你的令牌,这在规则以内!兵不厌诈,你不懂吗?这场考试本来就没有规则一说,何来作弊?徇私舞弊?我要是徇私舞弊,你他娘的都不会活着站在这儿!”鞠路满脸鄙夷地看着陈昂,一连串的话,堵得陈昂哑口无言。这却更让陈昂暴怒羞愤。
转眼间,这个陈昂已经几近疯魔,连推带撞,一时间,那些精锐军士投鼠忌器,竟然有些奈何不得!而陈昂的身后,已经陆陆续续赶来几位考生,但是看着古楼门前的情景,却一时间不敢再往前,或者说其中有不少人,非常愿意留下来,看着这个入学的热门人物,在这里像猴子一样,撒泼给他们看。
一时间从一个万众瞩目的明星,一个即将一步登天的天才,忽然之间因为一个诡计,变成了别人眼中的笑柄,这又岂是谁都可以接受的?
“那是我的!我的!令牌是我的!把它还我!还我!”陈昂不断的疯叫,掌中的丝线翻动,如同一柄柄利刀,疯狂地割向四周。
“哦,令牌丢了?要不我给你两块?”一个温文尔雅,悠然自得地声音自后面传来。这是一个沉稳而随和的少年,身材高挑,健壮匀称,穿着一件灰色锦衣,面料考究,但是样式却异常朴素,也没有什么装饰,更没有什么饰品,一张国字脸方正大气,眉目之间透着精明,他明明有着良好的风度和教养,像是豪门或者大儒的子嗣,但周身却又透着一种市井的地气。
而他的出现却让人群中出现了一丝骚动,因为这个人叫做商容!这是一个天才,一个真正的天才,名声之响,不逊于陈昂。可他的才名确是来自商贾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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