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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旦这才想起来:“啊对,许宸鹤,反正我是不认识他。我估计家里也没人认识他。”
“那些宴会上都是些什么人?”郝莱莱有些人来疯,忍不住想去撒欢了,但撒欢也得知道是和谁。
“要不,我们找个人问问?”萧雨歇试探的说道。
黎动随口说道:“找谁问啊?”
楚天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指着西南角一个穿着白色文士服的中年男人说道:“问他喽。他是个掮客,叫贺文通,最近可能想扩展一下军政两届的关系。”说着楚天阔的指引看去,那是一个四五十岁,温文尔雅,身材瘦削的男人,看上性格非常温和,十分有亲和力。
“你怎么知道?雀巧卫的消息?”萧雨歇皱着眉一脸不可思议。
楚天阔白眼一翻:“这还用情报,他跟别人说话的时候你在旁边听两句不就都知道了吗?”
“偷听啊!”黎动一脸鄙夷。
“那我站在旁边,总不能耳朵堵上吧。”楚天阔满不在乎。
萧雨歇摸着下巴,看着那个掮客想了很久。
贺文通并不年轻了,他靠人脉网活着,而且活的不错,他的主要能力就是帮别人牵线搭桥,有的时候在一些生意里做托家,一手托上家,一手托下家,赚个佣金。
在掮客的圈子里,他混的绝对不错,要不然也不会能参加这样的宴会。
结束了和一个熟人的对话,贺文通正想去别的地方走走,忽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他回过头去,却见是一个少年模样的人。这人正是萧雨歇。贺文通不敢因为对方年纪小就怠慢,人情场上混这么久,他熟知不能对任何一个人无礼,你对一个身份低位的人谦卑有礼,人家只会说你得体大方。你对一个身份显赫的人无礼,结局是什么可想而知。所以两相比较,宁可对任何人都显示出足够的尊敬。这就叫“礼多人不怪!”
更何况,能来这种宴会的少年,谁知道是哪个高门大户的少爷。
萧雨歇直接开口了:“贺老板,初次见面,不胜荣幸。在下萧雨歇,黛眉萧家。”
贺文通马上回应道:“原来是萧家公子,失敬失敬,怎么江南钱庄的面子居然这么大吗?萧家也肯来赏脸了?”贺文通听过萧雨歇的名字,但没见过,毕竟萧家流落在外的子嗣归来,前段时间在圈子里也传过。
萧雨歇尴尬地笑了笑:“哪里哪里?你看这不是就我们小辈出来意思意思吗?再说了,江南钱庄一方巨贾,贺老板说哪里的话。”
贺文通哈哈一笑:“瞧我这话说的?这江南钱庄大归大,但这钱庄一道,其实一直都是朝廷的四大钱庄在把控。江南钱庄占着江南的名字,不过也就是个地方钱庄,说白了也就做些四大钱庄看不上的边角业务。在本地和周边影响力还行,和萧家确实比不了,会在这里碰上萧家人确实没料到。”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