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您说,您来这里是打算看到些什么人呢?”萧雨歇笑着问道。
贺文通哈哈一笑,他倒是乐的和萧雨歇多说几句,能和萧家人扯上关系,那就再好不过了。他笑着回答道:“这江南钱庄的大掌柜许宸鹤在闽浙一代还是颇有办法的,这次他过寿。浙商汪大祖的公子一定非常积极,你看他这不正在那儿吗?”说完指了指宴会厅中央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
“还有这许宸鹤颇好丹青之术,和明海城的丹青圣手单浮,关系甚笃。”
萧雨歇做出惊讶的姿态:“想不到这许宸鹤还颇有人缘吗。不过看样子,人缘都是在商艺两界。”
贺文通呵呵笑了几声:“那是自然,许宸鹤本就在朝中没什么根基,官商勾结本就容易传闲话,朝廷虽然并不禁止,可生意就难做了,官路也不会通畅了。不过也不尽然,听说许宸鹤还是请了几个明海本地的政界人物的。有几个碍于影响没有来,不过你看见那边那个黑色衣裙的半老徐娘没有?她名叫白菱清,是前任工部侍郎的儿媳,还是主管城池建设的营建司侍郎。这些年凭着这层关系但是做了不少生意,不过听说最近被朝廷盯上了,好像是因为货物过海舶司的时候不干净。她丈夫和公公最近好像也在急于撇清关系,打算休了她。”
“那倒是,大伯三伯他们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萧雨歇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到随后饶有兴致地问道:“听说贺老板倒是政商两届通吃啊。”
“我就是个替人拉拉关系的,拉完关系他们之间的事那就和我无关了,所以嘛,也找不到我头上。”贺文通哈哈一笑。他自己有一套原则,这套原则往往让他无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