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艾斯贝尔,回不去苏沃洛夫了,她已经是逃兵,是叛徒。或许艾斯贝尔会看在她没有造成多大损失,会看在那个将星的面子上不去追杀她,可是却绝不会再让她回艾斯贝尔。
最后她费劲千辛万苦,被凯特王国的情报部门相中,成了一个情报人员。
......
故事接近了尾声,天上的夕阳,换成了新升的明月,歌莉娅哽咽着对萧雨歇问道:“怎么样?你满意了?”
萧雨歇回想起他父亲在他面前被割喉的那一夜,回想起自己在栗末成为奴隶的种种,回想起自己在归墟经历的噩梦,最后记忆中是前不久才见过一面的乌云格日。
忽然他问道:“对你来说,最痛的是什么?父母惨死的悲痛、被所有人当做垃圾抛弃时的孤独、被自以为至亲背叛时的无助,又或者是——辜负了别人之后的愧疚?”
歌莉娅听到这个愣了很久,忽然她对着萧雨歇呵呵一笑,那哭腔中带着的一丝笑容似乎是真的彻底接手了萧雨歇:“能问出这个问题的都是明知故问?”
“辜负。”萧雨歇淡淡地呢喃了一个词语。
“我的故事讲完了,你的酒呢?”歌莉娅擦干了眼泪,轻笑了一声问道。
萧雨歇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扁扁的酒壶,递给了她。
歌莉娅喝了一口,却发现是蓝色的酒液,而且味道很古怪,她不禁问道:“这是什么酒?”
萧雨歇轻叹了一声:“千蛊酿。喝完可以百毒不侵。说是百毒不侵,只是免疫大部分不怎么厉害的毒药迷药,遇上真的奇毒,这玩意儿没有半点儿用。别全喝了,拿着剩下的酒去找一个叫罗榭,他知道你是自己人,会安排的。”
说完,萧雨歇就朝亭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道:“我能给你的不多,但是至少,我带你回艾斯贝尔的时候,会给你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让你可以大大方方地见一见那个送你进苏沃洛夫的人。”
许芽衣思想斗争了很久,最终还是出现在吕家的大门口。
许芽衣的父亲死了,许宸鹤最终还是撒手人寰了。事情发生的时候,萧雨歇他们早已结束了所有的事情,回到了朔漠台。
吕夏被捕,圣罗那边很快发现再也联系不上吕夏,再加上奥斯若恩还清了债务,所谓的交易也就不存在了。那之后许宸鹤没有遇到刺杀,可是也算不上太平,江南钱庄的生意受到了各方挤压,虽然收上了奥斯若恩的一大笔欠款,流水再也没有问题,可是最后还是经营不下去了。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是朝廷和圣罗一起发难的结果。
这么多打击下,许宸鹤万念俱灰,一下子没缓过来就这么咽了气。
许宸鹤死后,江南钱庄倒了,被朝廷买了下来,许芽衣和三个哥哥拿了这些钱,各自散了。这些钱没多少,几个人一下子从锦衣玉食,变成了紧巴巴的过日子。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