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朋狗友都散了,甚至三个儿子为了抢那不多的钱也反目成仇,弄得头破血流。
只有许芽衣不管这些,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一死一牢,她觉得天要塌了。她发了疯似的跟别人说是朝廷草菅人命,可是没有人信她。甚至连他的哥哥都觉得,是吕夏陷害了许宸鹤。许宸鹤为了保护子女,什么也没和他们说,只是有时候会一个人嘀咕:吕夏你害死我了。
为此许家和吕家断了联系。盛怒之下,许芽衣毒死了这三个丝毫不关心父亲到底怎么死的哥哥,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逃犯,一个疯狂的女人!
所有人都说,这个女人从集万千宠爱的白富美大小姐,到一个一无所有的穷丫头。实在受不了这个打击,疯了。以前她可以穿订制的豪华一群,吃十几个厨师忙活出来的美食。现在只能穿着跳蚤市场买的二手衣服,和工人们吃街边的摊子。然后回想着自己以前的美好生活,陷入无边无际的仇恨中,接着去怨恨那些夺走她一切的朝廷。
许芽衣拿定了主意,朝着吕家走去。这些天,她完全变了一个样子,以前她是任性刁蛮的大小姐,为所欲为,毫无顾忌。现在她是一个一无所有,穷困潦倒,满心怨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疯女人。
当许芽衣走到吕家门前,她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个吕夏的女朋友从吕家走了出来,拎着自己行礼,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吕家。原来从锦衣玉食到一无所有的不止自己,还有她。只是她本来就不应享有这一切,而自己天生就拥有这一切。许芽衣是这么想的。
那个女人看了许芽衣一眼,低着头从旁边走过,自己因为吕夏得罪了许芽衣,现在吕夏走了,她不想在和许芽衣有什么交集。
许芽衣剐了那女人一眼,恶狠狠地说道:“哼!活该!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你抢也没用。有些东西我天生就拥有,即使失去了也能拿回来。”
那女人没有理她,赶紧逃离了这个地方。
吕迁不想见许芽衣,可是许芽衣死缠烂打了很久,最终吕迁不胜其烦,也怕许芽衣一直在门口闹,传出去好说不好听,还是见了许芽衣一眼。
许芽衣见面就问道:“吕叔叔一定不会相信吕夏是个坏人吧?我不相信,我也不相信吕叔叔你会相信。”
吕迁摇了摇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芽衣开门见山的说道:“我要吕叔叔你帮我,帮我救吕夏出来,帮我揭露朝廷的阴谋,帮我替我的父亲复仇!”
吕迁淡淡吐出了四个字:“痴人说梦!”
“我是不是痴人说梦我不知道!但是你真的忍心看着自己的独子被人陷害,不明不白在狱里受苦!那是吕夏哥哥,那是你的儿子!这种仇恨不共戴天!难道你还要忍下去吗?”
吕迁听完微微一笑:“你说得对,我的儿子已经没了。但我不能再把自己搭进去,更不能再把吕家搭进去。夏儿是不是无辜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