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掌柜。”萧雨歇忽然喊住了刚要说话的酒楼掌柜,然后指着一桌子美酒佳肴说道,“这苦寒之地,偏远山岭,还是大雪漫天,这一桌子珍馐,杨掌柜总不能是变出来,您在保鲜、运输上的手段和渠道,怕是无人能及吧?”
“说笑,说笑。这就是朋友帮忙,朋友帮忙,你们这可是难为我哦!”杨掌柜开始一个劲儿叫苦。
就在这时鼓风帮的于庆楼忽然说道:“诶,几位小将军说话,我于某人自然得帮,你看这五千柄刀剑,五千根长枪,一千面大盾。盔甲少些,但我那儿也有,你看诸位小将军可入眼,若是入眼,就按市面价。回头去我仓库看看货。”
“那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萧雨歇赶紧拱手一礼。
“诶,无妨无妨,你我都是炎黄苗裔,说这个干吗?”于庆楼摆着手说道。他这话一出口,摆明了就是告诉其他人,他是正统的炎黄一族,怎么着关系也比这些山民来的亲近。
萧雨歇倒是没想到,这个于庆楼居然主动示好,倒是一时间有些喜悦:“那这事我们饭后细聊,我这就派人去取金银。”
于庆楼摆摆手:“哎,不急不急。”
“既然这样,行,我陀夜族什么生意不是做?说个数目。”陀夜族的少主见于庆楼开口了,居然也跟着答应了,他本身就和鼓风帮关系甚密,于庆楼的武器完全是大易内地运来,他不需要本地的多少支持,但他依旧还是和陀夜族建立了不错的关系,从陀夜族购入硫晶矿和其他矿石,然后运回大易贩卖,反正按他的话说,进货的时候顺便卖点这边的土特产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陀夜族需要钱,喜欢钱,而大易需要他们的矿石,他知道这里面有幺蛾子,但他不想管。
月闵旷和查汗多拉还没有开口,新秋药铺的恒敏却率先开口了:“几位小将军,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刁英一摆手说道:“但说无妨。”
恒敏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可别官逼民反哪!这墨熏,有它自己的势力,大易别想把这些势力抹除。韩坤在这儿耍光棍,我们已经是忍了又忍,你们却是直接想分化瓦解,拉拢打压,这你们就不怕我们鱼死网破?”在场的人没想到,恒敏哪来的底气,刁英他们没有明着撕破脸皮,可这个恒敏却一点面子也不给刁英他们几人。他究竟在谋算什么?还是狂到不把大易朝廷放在眼里?
“不怕。”刁英站起来摇了摇头,然后在恒敏杀人的目光中说道,“第一,你们不是民。第二,韩坤为什么打压你们,心里没数吗?第三,鱼死网破,这话也应该是我们说!我们不怕死,你们呢?”说完,刁英站了起来,那眼睛死死盯着恒敏,手已经按到了空处——那里是隐形了的孔雀翎。
就在这时,桌子猛然间被恒敏身边的光头掀翻,黎动身子及时一侧,一脚鞭腿将桌子踢碎朝旁边远远地踢去。
光头的右手的机械构装在瞬间变形,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