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左手忽然形似大椎,遍生倒刺,最前端还生出了一把三棱刺,随后便朝前刺去。刚刺到一半,萧雨歇一步踏前,身子一拧,由黑曜石和紫水晶构成的狰狞爪子直接扣住了光头的右手。
就在这时,光头的那只手再次剧烈变形,一下子萧雨歇竟然难以握住,尖利的爪子和金属构装剧烈摩擦,随后就被挣脱了。
光头用力抽回自己的构装右臂,随后转身一脚后摆腿。
萧雨歇身子一矮,转身蹲下,上半身伏低,同样一脚向后踹出。
光头的脚被萧雨歇矮身躲了过去,萧雨歇的靴底,却是结结实实印在了光头的脖子上。光头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身形。
一时间本来桌边的众人全都站起,就连带在身边的随从都纷纷摆出了战斗的姿态。就连楼下和楼外,那些人带来的家丁护院,各自蓄养的打手也都剑拔弩张,互相戒备。
于庆楼的已经和刀青龙的手撞在一起,互相间斗气都开始气劲环身。
刀狼则是于庆楼的手下对峙在一起。剩下的陀夜族,基本上退到了一边,戒备着场中的所有人。只有一个杨老板,趁着几人对峙,鸟悄地闪身离开了。
刁英一声暴喝:“恒敏!这是大易的国土,公然和血龙卫动手,你是活腻歪了吗!?”
恒敏同样回敬道:“我说了,这叫官逼民反!”
萧雨歇却突然放下了戒备的姿态,带着几分嘲讽地说道:“谁逼你们了?你们搞清楚,我们是来做生意买东西的。”
恒敏嘴角一咧:“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你们想将本地势力分化瓦解。”
萧雨歇继续一摊手:“我们何时这么做了?我们只是买东西,说破大天去,就算捅到璇宫,你最多也只可以证明我们请你们来是谈生意的,至于后面的,那是你自己的主观臆测。
恒敏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冷笑:“你们只是在玩儿阳谋啊!”
萧雨歇叹了口气,笑眯眯地说道:“内心黑暗的人,看什么都是黑暗的。我们比较阳光!”
恒敏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刁英看了一眼恒敏,冷笑一声,朗声说道:“各位,一场小插曲,影响到了我们的雅兴,我们的恒掌柜脾气比较大,这宴是吃不下去了,我就不留诸位了,改日再请诸位一叙,另外还有一事,近几日有一要犯可能会在墨熏逃离出境,我们已经命人严格盘查城门,明日还会挨家挨户排查。希望几位配合,毕竟要在墨熏城藏一个人的法子,诸位比我们更清楚。”说完,对着几人拱手一礼,转身离开了。
月闵旷饶是神经粗大的性格,这个时候,也有些尴尬。查汗多拉则是直接称还有要事,告辞离开了。刀家一句话没有,也气鼓鼓地跟着恒敏也走了出去。剩下的几人,也都陆陆续续离开。
酒席结束回到军营,刁英直接开口问道:“怎么样?这几家人你们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