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败无疑。
况且同来的还有一人始终未出一言,如是秃鹫或任忍其中一个,自己兄妹今日恐难逃凶劫。
三妹司马婧武功远不如自己,面对一般武林人物或可应付,对上这几个,恐怕走不过三十个回合,唉,如果有二叔在此那就好了。
司马昶正思索脱身之计时,外面话语又起,“都说司马府沽名钓誉久矣,看来传言不假,司马府之人都习惯了当缩头乌龟。”
“门外是何人?为何嚷嚷不休?”
王祈安见司马兄妹对门外之人似乎颇为忌惮,又听对方喋喋不休,出言不逊,不由正义感油然而生,唰的一声站起来率先冲出门外,语气冷淡喝问道。
司马婧见王祈安冲出门外,再也按耐不住,摆脱其兄的手腕,紧接着掠出屋外,司马昶担心她的安危,也只好连忙紧随其后。
只见外面站着三个人,左边是一位衣饰华丽青年,手摇折扇,腰挂长剑,腰带、折扇、长剑都可见翠玉挂坠,不熟之人,还以为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公子爷。
右边一人是个和尚,身穿大红袈裟,一根铁棍柱地,嘴角带着轻蔑的笑意,正斜眼瞥向从房内陆续出来的王祈安三人。
在这两人斜后方,站立着一名面容冷酷的青年,怀抱一柄长刀,只见其头缠白纻绳,脚著厚草履,打扮古怪,不似中原人。
他对前面两人的一唱一和似唱双簧般的表演不作任何反应,见到王祈安等出来,除了双目一抬扫视一眼,依然面无表情,似乎现场一切与他无关,他只是个旁观者。
但王祈安却看出了这三人之中,以这名青年武功最高,其怀抱武器,似刀又非刀,狭长轻薄,刀身笔直之中略带一定弧度,一望而知,此兵器不仅适合直刺,也适合劈砍,且锋快无比,擅于使用此等武器的,肯定是个可怕的杀手级人物。
对方刚开始听到发话之人是王祈安,不由一愣,到见到司马兄妹随后出现,才恢复一切应该如此的表情,不再理会王祈安。那红衣僧露出狞笑,双目不离司马婧,像看着货物一样,对其上下扫视,然后发出啧啧的称赞声,道:
“司马小姐果然长得花容月貌,体态撩人,难怪一路上我们游公子对你神魂颠倒,痴痴念念。”
说罢又转头对那华服公子嘿笑两声道:“游公子,咱们可得有福共享,千万别忘了来时的约定。”
“你们不嫌弃话太多了吗,一直嗡嗡响,听的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王祈安有意为司马婧解围,嗤之以鼻道。
“你是何人?竟敢来理会我沧龙帮之事,识相的滚一边去,本佛爷心情好或可不与你计较。”
渡劫虽不认识王祈安,但见其长相不凡,倒也不敢把话说尽。
司马昶不欲连累王祈安,此刻接过话题厉声喝道:“两位可是沧龙帮游无忌和渡劫和尚,我们司马府与贵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