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河井不相犯,两位今夜不停出言辱及舍妹,也太不将我司马府放在眼里了?”
司马昶虽未见到秃鹫和任忍,但见那古怪刀客气势,只怕也非凡手,他知道今晚势难善罢,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司马兄切勿动怒,我们只是藉此表达对司马小姐的爱慕之意而已,况且说不定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我还得喊你一声小舅子呢,怎敢将未来亲家不放在眼里。”
游无忌说着,手中铁扇一开一折,一对眼睛不怀好意的不住打量司马婧。
“无耻,谁说要和你们成为一家人,你们这些卑鄙小人,看本小姐不杀了你们。”
司马婧从小养尊处优,受尽府内众人爱宠,哪里受得了人家如此侮辱,怒火上冲,就欲上前动手,但被司马昶阻了下来。
“司马姑娘不必猴急,一会咱们亲近亲近,不就成为一家人了吗,嘿嘿。”游无忌毫无收敛之意
“你……我要杀了你……”司马婧甩手欲挣脱司马昶,反被其兄拉到身后。
司马昶似乎动了怒火,踏前一步,双目狠盯着游无忌道:“诸位既是有备而来,刻意要跟我们过不去,那就无谓再逞口舌之快了,我司马府岂有怕事之辈,划下道来吧。”
那红衣僧渡劫也是好斗之人,闻言兴奋往前一跨,洪声喊道:“如此甚好,速战速决才好办正事,嘿嘿,早就听说司马府主大公子武功过人,乃江南年轻一辈佼佼者,今日就让贫僧领教领教,可千万不要让贫僧失望。”
话语刚落,手中柱地铁棍,猛往前飚,携带凌厉劲风,直戳司马昶胸口。别看这渡劫之前言语轻佻,像是完全不把司马兄妹放在心上,但真正动手时可不敢对司马昶有丝毫轻视,司马府在江南的到位可不是轻易得来的。
棍身未至,棍风已临,渡劫棍法虽然来势凶猛,但还威胁不到他,司马昶深知此战凶多吉少,心中盘算着如能迅速解决掉对方一名高手,再继续与其他两人周旋,或有一线生机。
眼见铁棍临身,司马昶迅速斜跨一步,避过铁棍,手中长剑出鞘,疾挑红衣僧手腕之处。身法和剑招配合天衣无缝,浑然天成,不仅渡劫大吃一惊,连一直漠然不动的青年刀手也脸上神情微动。
“司马家的果然有点道行,再吃我这招看看。”渡劫虽然心中佩服司马昶眼力高明,招式绝妙,一出手即破坏了他营造出来的气势。但口头上却不甘示弱,继续出言挑衅。
渡劫急忙收回铁棍,改直戳为横扫。司马昶身法飘逸,剑招轻灵。铁棍乃沉重兵器,长剑不宜硬碰,所以他一开始就避重就轻,攻其必救弱点。渡劫换招,司马昶身形飘动,剑式变幻,剑尖依然指向渡劫手腕所在。渡劫心中大为惊凛,看来司马昶被称为江南新一代高手,果非浪得虚名。
渡劫飞身急退,堪堪避过此招。但司马昶抱定速战速决之心,渡劫一退他则迅速跟进,如影随形,剑尖此时更是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