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好点的盆子”这五个字更加大受刺激,低着头背着手逃也似的走了,程磊看着他的背影笑容逐渐消失。
程鑫回屋喝了两杯闷酒,侍妾过来讨好也被他推开不见,忽然想到什么,传来心腹小厮让他去叫几个人来,不料他去了半天,回来道那几个人被将军和阿郎叫走了。
程鑫闻言大惊失色,登时跌坐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被人唤醒,却是手心后背一身的汗。
再听得是阿郎叫他,当即腿软手抖,半天才换了衣服磨磨蹭蹭地去见。只见堂内程磊站起来以示尊重,程汤背对着他,旁边再无别人。
等送他的奴仆也走了,程汤喝道:
“孽障,跪下!”
程鑫本就心虚,闻言两腿自己折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头看着屋内精致的大理石面。
程汤在他面前踱步,回头坐下,猛地一拍那四方仙鹤桌,怒道:
“你瞧瞧你干得好事!”
程磊上前一步宽慰程汤劝道父亲别太动怒,程鑫还嘴硬道:
“孩儿不知犯了什么错,惹得父亲如此……”
程汤气道:
“你还狡辩!我问你,你那少得一盆白玉顶翠送谁了!”
程鑫闻言犹如一个霹雳炸到头顶,吓得他嘴唇哆嗦手也颤抖。
程汤让程磊坐,又骂程鑫:
“城东吉庆街、一个戏子。”
他冷哼一声:
“你看看你干得好事!枉我还以为你人模人样的,不像那些纨绔子弟斗鸡走狗拈花惹草的,没成想你在家里装得孝子贤孙,在外头包起了小戏子。”
程汤快被程鑫气死了,要说包戏子也不是什么事,满朝凤城里的达官贵胄有了女人不够还玩男色的人多了去了,顶多被人说笑两声,无伤大雅。
重点在于,程汤喝道:
“还闹出了人命!”
程鑫嘟囔,可半天也支吾不出来什么。
程汤抚着胸口,眼睛就快落泪了,程鑫只得咬牙道:
“父亲还请宽心。”
程汤唾道:
“你让我怎么宽心!人家都查到你头上来了!”
程鑫道:
“那林晓怎么就敢断定是我干的,她又没有证据。”
程磊道:
“大哥,你也知道林晓已经怀疑到你头上了。”
程磊又道:
“那白玉顶翠不就是一个极好的证据。”
程鑫后悔不迭,当初他也要把白玉顶翠弄走,可是那玩意太沉,要是把草烧了盆留着也叫人疑心。又想着白玉顶翠花早就谢了,光秃秃一盆叶子估计也没几个人认识,就留下了。
程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