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花而已,算得了什么证据。”
程磊道:
“不仅花,你不是还指了几个下人过去伺候吗。京兆府已经在画像找人了。”
程鑫更加害怕,可是心下一狠,想着大不了把那几个下人也杀了,横竖是家生子,道:
“父亲大人在上,孩儿本无心杀人,孩儿与那戏子也是一时意乱情迷,可他却死缠着孩儿,孩儿无奈只得给他置办了屋舍,派人去照顾他也是怕他乱说坏了家里名声。只是那戏子竟然是个疯子,装腔作势久了,分不清自己是男是女,哭着喊着非要嫁给孩儿,不然就要告得朝凤城人尽皆知,毁了我们程家名声。孩儿一时激动,错杀了他,实非有心之举。”
程磊早就料到程鑫会有此番言论,道:
“大哥既然是错手杀人,何必又耍那么多花招掩人耳目,如今倒不好收场。”
程鑫道:
“虽然是一个戏子,我也怕说出去不好听,所以急中生计,想着做成鬼神杀人的样子。如今孩儿已经放出风声,就说是鬼神杀人,别人见他死状诡异,也就会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