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这一处淤青认定是图谋不轨,好像唐突了些。”
林晓道:
“自然不能这么武断,只是想了一个可能而已,具体还要看证据。”
陈县令又道他已经把附近的居民都审问了一遍,没有什么线索云云。
霍青山林晓不约而同道:
“是生人作案。”
说完相视一笑。
陈县令觉得自己太蠢了,连忙请教霍青山,霍青山道:
“你看你的卷宗,你不是已经留意到了吗,堂屋里桌椅倾倒,碗筷散落。其中碗两个,盘子两个,其中一个碗装得是酒另一个是饭,而筷子只有一双。”
“案发的时候是下午,并不是用餐的时候。我估计对方是路过的,来借宿或者吃饭,张家热情款待,于是桌上只有一双筷子。”
“如果是熟人过来相聚,那最起码会有两个酒碗,两双筷子。”
陈县令又问:
“会不会是个青年人,譬如大女儿的晴人?偷偷来看她,不料被发现了。”
霍青山笑道:
“偷偷的话是不会在堂屋吃饭的。”
林晓补充:
“晴人的话,下手不会这么狠。”
陈县令道:
“人气头上来,很容易失去理智下毒手杀人。”
霍青山道:
“她的意思是,晴人的话不会在大女儿腰上掐那么用力。”
林晓对他投去一个“你懂我”的眼神。
陈县令非常敬佩二人,霍青山道:
“这人是外来的,如今年关将至,各地方守得严,去看看最近有什么生人出入。不过我看他十有九八是偷偷潜入进来的,犯下这大案只怕一时半会走不了,可能躲在哪个山疙瘩里,带人去搜一搜。”
“只是这人穷凶极恶,又走上末路,务必让人三五成群不要分散才是。”
陈县令一一答应,霍青山说完这些便带林晓下去了。
林晓问是不是要等案子破了再走,霍青山问:
“你想回去?”
林晓道:
“那倒不是,随便问问而已。”
霍青山道:
“待两天,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林晓道:
“那我们去张家看看吧,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其实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再去张家只怕天要大黑。但是霍青山知道现在不去了这趟,晚上林晓是要睡不着觉的,于是立马带林晓过去了,陈县令闻言也风风火火地赶来。
张家门前是块小菜地,被雪埋得差不多了,而且左右邻居,最近的一家都离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