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一里地,又是天寒地冻的,当天没人看见可疑人员很正常。
林晓在附近看了一圈,见几乎家家门前院子里都挂着条咸鱼腊肉的,她知道快过年了,古代大部分人一年到头都只指望着过年的这天吃上顿肉。
张家的衣服来看,也不算太穷,所以忍不住问道:
“张家没有晒腊货的吗?还是送到衙门了?”
衙门收证据不至于收这个吧?
陈县令忙解释,他到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张家有晒这些,想来是吃完了或者没有备。
霍青山笑道:
“陈县令,都要过年了,像张家这样的人家怎么会不备块腊肉呢?难道你觉得他们能顿顿吃上鲜肉不成?”
陈县令汗颜,亏他之前还觉着霍青山衣锦食珍,体贴不了平民生活,现在看来他才是不懂的那个。
林晓又看张家的厨房,发现里面的米面还剩下一些,但是菜什么的没有,道:
“看样子那个人是躲进山里了,着重去山里搜。”
林晓推测,凶犯是饿坏了的流犯,过来借食被款待。可是他变本加厉想要侵犯张家的女儿,和人搏斗后杀了张家一家,最后卷了他们的口粮走了。
陈县令忍不住斥骂道:
“真是丧心病狂!”
霍青山道:
“今儿天色已晚,明天天亮后进山去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