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住宅,走在街道上可以看到院墙高立,不时有几盏灯笼高悬门口。
此时,一家宅邸门前,停驻着如同长龙一般的马车,不断有身份显贵的人从中出来,进入到宅院里。
除了这些显贵外,还有不少的儒生来到此地,他们虽然衣着平平,但却没有人敢轻视他们。
因为谁也不知道这群人里面会不会在下一次科举中金榜题名,就此一飞冲天。
“长林兄,此次太子殿下召开的圆月诗会可谓是盛况空前,不但有文坛宗师之称的***老先生,更有诸多达官显贵。
若是在此表现的出色,日后仕途定然能平步青云。”
一个穿着儒生白袍的青年与旁边的同伴私语道。
而他的同伴看着院中的繁华景象,不由得一阵摇头。
这是位穿着青色粗布儒服的男子,面上浓眉大眼,说是儒生反倒更像是庄稼汉。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来之前还听闻西北之地突然天降大灾,流民百万,可如今京城中却依然是纸醉金迷,不见丝毫忧国之色。”
“长林兄何必如此,不过是些许灾害罢了,只要等朝廷播下赈灾粮款,很快就能被平复。”白袍儒生不以为然,只是拉着同伴往院中走去。
走进一条长廊,两侧是荷花池,粉嫩娇艳的荷花露于池上,叶片下的阴影里还能看见金色的鱼鳞若隐若现。
再转过一个院子后,就能看见庭园中摆着三十余张案牍,每张宽一米,上面放着各式的果盘酒水,每一样都显得娇翠欲滴,好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一样。
其中大半的案牍后面都坐着人,或穿着锦袍,或穿着青衫,但是每个人都有着远超普通人的气质。
而众人的一端,坐着一个穿着黄衣金丝锦袍的青年,正在拂手弹琴,丝竹之声绵绵。
大周向来以黄色为尊,只允许皇室中人身穿黄衣,而金丝镶于其上,更是彰显出此人尊贵非凡。
一曲弹完,满堂叫好声无数。
白袍儒生此时正拉着自己的同伴来到庭园,就恰好遇上了这一幕。
“这不是国子监的长林兄嘛。”
忽然旁边有一人说道,声音颇为突兀,引得周遭众人瞩目,就连首座的黄衣男子也看了过来。
“这顾长林可是被誉为有圣人之才的那位?”桌案间不断有人窃窃私语。
“不错就是他,当初国子监祭酒蔡裴一见此子文章便大叹,'吾不如也',而且此后接连数位大儒也都赞叹其才可造。”
“看来此人日后必成大器,不如趁此刻与其交好……”
“……”
各种私语声不断。
这时上首的黄衣男子忽然起身,朝这两人走来。
私语声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