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不少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见过太子殿下。”
两人急忙抱拳作辑行礼。
“两位不必多礼。”
太子伸手示意,“长林的才名孤也素有耳闻,圣人再世的名头可早就响彻整座天琊城。”
“太子谬赞了。”顾长林的声音不卑不亢,似乎被夸赞的并不是自己。
“不知道孤刚才的哪一曲可入得长林法耳?”太子微笑着说道。
还没等顾长林回答,站在他身边的白袍儒生就率先开口了:
“此次诗会正好需要一首诗作为引玉之砖,长林兄不妨就太子的做一首诗?”
这话一出,场中众人都流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看来才子身边也没有庸人,白袍儒生的这番话可以说是深得官场拍马屁的精髓。
借着太子作诗的由头,让自己的朋友名正言顺的拍上一记响亮的马屁,而且还不会落下攀附权贵的名声,更同时让自己获得了露脸的机会,可谓一举三得。
所有人都翘首看着顾长林,想听听看他会做出什么诗,就连太子也不禁露出期待之色。
被文人用诗词吹捧可以说是许多权贵的高端享受,更别说是顾长林这样日后可能会名留青史的人。
自己说不定也能借此诗,在史书上多留一笔。
顾长林环视四周,微顿了一下,然后开口道:
“非求宫律高,不务文字奇。惟歌生民病,愿得天子知。
未得天子知,甘受时人嗤。药良气味苦,琴淡音声稀。
不惧权豪怒,亦任亲朋讥。人竟无奈何,呼作狂男儿。”
一首诗,惊得满堂失色。
就连太子也是面色微变,这首诗几乎就是在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不懂生民疾苦,只会高歌作乐。
日后若被史官知晓,自己也免不了被添上一个昏君的名字,哪怕自己以后做再多政绩也抹不了这一笔。
不过他还是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以示自己对文人的包容,道:“长林此诗甚好,不过孤有些乏了,先回去休息一会儿。”
两侧立刻就有侍从上前搀扶着太子从庭园中离开。
场中众人也都尴尬的相视,相继离场,只有顾长林还在案上大吃大喝,全然不顾他人看法。
“长林……你这又是何必呢,如此一番言辞得罪了太子不说,还恶了许多的显贵。”白袍儒生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同伴不争气的摇摇头,“你还有心情吃东西。”
“庆元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阿谀奉承实在非我所长。”顾长林仍在放肆的大吃,“这瓜果从种植到摆上这案桌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怎可置之不理,这粮食可是无辜的。”
白袍儒生无奈,只好在旁边陪他吃完一桌的食物,一边打量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