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月早年丧母,与姐姐妹妹间关系向来不好,哥哥弟弟中有的甚至都不认识。
萧家中与她走得近的也就只有萧清溪一人,前世她还当她是最好的姐妹,凡事都想着她让着她。却不想萧清溪,对她好与她亲近只是与云修凌计划好的,为了利用她,为了她手中传国玉玺的钥匙。
往年的中秋宴她都是安置在最后一排的,除了萧清溪找她说两句话之外,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今年她对萧家来说意义大为不同,为了讨好她,直接将她的席位安排到了老太君跟前,想来该是老太君的属意。
今年她这里倒是热闹,敬酒的一个接着一个来,幸亏她酒量不差。这酒又是酸甜的果酒,任凭喝了很多也像个没事人一般。她一边喝一边观察这些人,看着看着便见同她一房的柳姨娘,总是在偷偷的盯着门口看。
萧令月眯了眯眼,心中很快有了一番定夺。
那些萧家姊妹,见她只在席位上不动,便围上去她说话,大都拍须溜马夸她的,希望留下些好印象,萧令月只回了句过奖,便淡笑不在言语,可这样子落在了别个人眼里便不是这意味了。她感受到一抹赤.裸裸的目光,正仇视的死死盯着她,她顺着目光去,对上了萧清溪嫣然的笑容。
萧令月暗笑道,她怎的忘了,往年被这么多人围着,众星捧月的都是她萧清溪,她那么个喜欢虚荣感的人,见到自己的平常夸赞自己巴结自己的人都去巴结别人了定然是不悦的。
如今萧家最受关注的便是她与萧清溪,甚至于萧清溪更得老太君信任,其实这些人也是想巴结萧清溪的吧,却奈何萧清溪直接与老太君同席。她们也总不好,上老太君那去溜须拍马的夸萧清溪吧,所以萧令月便成了整个家宴的中心点。
过了会儿时辰,萧令月余光瞧见了柳姨娘身边的丫头从外面回来了,柳姨娘在与她说些什么,然后露出一抹恶毒的笑。萧令月嘴角扬起讽刺的角度,看来下手的人是柳姨娘无意了,但她还是感兴趣柳姨娘身后是否还有人。
她眸子看向萧清溪,便见她不时的冷笑,想来,是有人被当刀子使了呢。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萧令月递给了如远一个眼神,又看向柳姨娘,如远微微点头,便从小门里出去了。
不多时便梨花带雨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用着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声泪俱下的喊道:“小……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刚刚奴婢回去拿小姐落下的物品,却看到那东西,却看到……那东西竟被毁了!”
说罢便滩坐在地上,位置不偏不倚,刚好在柳姨娘席位前。
萧令月眼神一闪,脸色白了起来,一脸的震惊,任凭如远那一通哭喊,众人都不明白怎么了,现在看到萧令月这般,全都恍然明白,定出了什么极其严重的事。
萧令月跑到如远身旁,有些难以置信的,道:“被毁了,怎会被毁呢,怎么能被毁了呢,那东西过些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