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人便来取了,现在时间哪里够在准备一个!这下定要被打罚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老太君闻言,脸色也是一变,与宫中有关系?虽说牵连不到萧家,但她到底希望萧令月能一鸣惊人,让萧家从低谷里爬出来,可怎么的发生这种事。
萧令月身子不稳,踉踉跄跄的载到在柳姨娘旁边,柳姨娘伸手扶了她一把,道:“三小姐小心些。”
“柳姨娘怎么办,怎么办啊,定是要出事啊!你说是哪个天杀的竟去毁了那东西!”萧令月紧紧抓着她的手急促的问道。
柳姨娘一时间被她吓楞了一下,怕她发现什么,安慰道:“那绣图毁了我们都很担忧,三小姐还要保持清醒好,不然如何与皇上交代,想来也不是故意,皇上定不会太为难三小姐才是。”
客套话说说便罢了,托了三四个月了,要交上去竟说被人毁了,皇上会不为难他才让人匪夷所思呢。
闻言,萧令月挑眉,“喔?我都不曾说是什么,柳姨娘却知道,真是厉害呢!”
柳姨娘脸色一僵,辩解道:“三小姐多虑了,三小姐说宫中之人来取,又说近日里备不出新的,我便大胆一猜了,没想到竟猜对了呢!”
“谁与柳姨娘说的,猜对了,被毁的东西是要给梅妃娘娘的,幸好毁的是梅妃娘娘的,也许娘娘念在我的好,不与我计较呢,绣图还好好的在我房中放着呢!”萧令月拍了拍胸口,呼了口气,出言道。
“不可能!”柳姨娘此言一处,四下便静下来,人人都看着她,她便知说错了话,却也是收不回来了。
萧令月盈笑道:“姨娘何处所言,莫不是知晓什么内情,或是姨娘又是猜的?”
萧清溪在见萧令月这副模样,便知今日之事算是败了,她眸子冷冷的看了一眼柳姨娘,还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竟会这般口无遮拦的被萧令月算计去了。
柳姨娘本就慌了神,不知如何措辞,萧令月给了她一个坡,她便道:“嗯,这个也是猜的!”
“嗯,柳姨娘真是神人那,猜的东西那般肯定,一般人还真是做不到呢。”萧令月见她跳进来,便开口道出。最后一句话尾音还拖得长长的,任凭谁听了,都会认为有隐情。
柳姨娘一下子脸色惨白了,说也不对不说也不对,她今夜真要载在萧令月手上了么。她微微的朝萧清溪看了一眼,萧清溪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般,只单单坐着,表面没有波澜,心中却海浪翻涌。柳姨娘这个蠢货,这时候往她这边看什么,是想玉石俱焚么,哼,就算是想,她也没有证据,又奈她何?
柳姨娘见她那般,才知觉到被萧清溪给匡了,现在有可能暴露了,她却置身事外,让她一人应对。
不想便宜了萧清溪,却反应过来,她手中任何证据都没有,到时候对方闭口不认,还反过来咬一口就得不偿失了。
对了证据!萧令月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