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凌沉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萧清溪,衣服慢慢滑落。不多时,萧清溪上半身便只剩红色肚兜,挂在身上,云修凌似觉着血气上涌。
萧清溪却并未注意到身后有人,方才她偷偷跟着萧令月进来后,萧令月便不见了踪影,她便在小屋中翻寻她。也不知怎么的脚下没了力气,身边的丫鬟,因着她怕误事便让她们别跟着她,所以没人能扶住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只觉身体好热,忍不住的就想脱衣服。
一味的脱着,等她意识到不正常的时候,她的理智早被烧完了,见着身上的肚兜毫不犹豫的便要伸手去扯,丝毫不知晓那是她身上最后一抹遮羞布。
云修凌实在看不下去了,忍得甚是辛苦,便压着嗓子吼道:“萧清溪,你在干什么!”
刚摸上那肚兜的手,便被冰凉的声音,吓得一紧,萧清溪晕晕沉沉的回头,面色微红,双眼迷离的瞧着云修凌。
如今她身上未着寸缕,这一回头来,云修凌便将一切尽收眼底,他大手紧紧的撰着袖袍,强制自己不去看她。可即便低头去,任然会想到她那微张的红唇,还有那让人垂涎欲滴的身体,真是恨不得立马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宠爱一番。
若不是脑中还残存着一丝清醒,知道这事定然是不简单,他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
明明是他们设计萧令月,可如今萧令月人未见到,反到是他们二人这般不正常,从在宴席上他就燥热不堪,一直用内力压着才缓和些。原以为是不胜酒力,可现下想想,他酒量就算在不济,也不至于会喝成这般。
还有清溪这幅模样,若不是他用内力压着怕也是丧失了理智的,定然是有人设计了他们,若没猜错,他们在这欢好了的话,怕是不多时便会有人来看到的。
想着,云修凌甩头,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下身早已膨胀的难受,可他不能有一点松懈,转过身去,强忍着欲望,抬步往外挪动,他必须马上离开。
萧清溪红唇一张一合,此刻她的眼中只有云修凌,她迫切的想要靠近他,看到他走了,难受得泪眼朦胧来,娇媚的的开口唤着,“修凌……修凌……嗯……”
她这一面唤着,一面喘息,云修凌眉头皱成一团,想加快迈出去的步子,却是一步也挪动不得,脑中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被冲垮,下意识的便转身向着萧清溪去。
两人刚一碰触在一起,干柴烈火,一点即燃,萧清溪攀上云修凌的脖子,两人都如坠落进了无穷的索取,不多时云修凌便将她推到在地,没有情绪可言的发泄着,春风满渡,一室旖旎。
“凌王爷毅力倒是好,撑了这么这时候!”
“子凡的药,从未失手过。”
屋外的萧令月与容夷并肩站着,两人都是面无表情的,听着里面不断传来的欢好之声,萧令月身后的如宁却是没那么好的定力了,一张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容夷常年混迹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