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等地,这种情形,早已见过千万遍,再加上他本就是个男子,自然是波澜不惊的。可是小月儿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儿家,之前他挑逗她时也是会脸红的,今怎的这般淡然。
容夷又仔细瞧了她一眼,见她依旧并无任何反应,觉着有些不寻常,不免低下头思索起来。
他自然不会知晓,此情此景,从前萧清溪又不是没故意让她碰到过,早已习以为常了,自然也没什么好脸红的。
站了小半会儿,萧令月开始觉着有些不对劲了,她听了这声音,心中尽有些蠢蠢欲动,身体还起了反应,如今已经是过了霜降的,怎的她竟觉着异常的热。咬紧了牙关撑着身子,又过了些许,她步子有些虚晃起来,意识也开始薄弱了,容夷见着她有些不寻常,便伸手过去扶她,刚碰到她,便被她热得发烫的身体给吓住了。
萧令月一感受到容夷身上的温度,便控制不住的想往他身上靠,脑中尽是想扒容夷衣服的意头,萧令月被这想法惊得醒了些神,才意识她这是中了媚药了!怕是刚刚事出突然,她虽反应过来用手捂住鼻口,却还是吸进了一些那东西,如今热得难受,她是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了,只一味的想贴在容夷身上。
“小姐……”如宁担忧的开了口,看着容公子接住了她,便没再上前,满眼忧虑的看着她。
看到她这幅模样,容夷皱起了眉头,立马打横抱起她,萧令月失了重心,眼神清明了几分,紧紧拽着容夷的衣襟,若有若无的道:“容夷,求你……求你……”
话还未说完,便没了理智的往他怀中拱,双手不老实的去拉自己的衣服,那衣裳那经得起她扯动,顿时便滑轮到了肩头。
容夷身子顿时僵住,锐利的眸光朝着暗处的无情射去,无情正背着身,不断的催眠着什么也没看到,他什么也没看到。
猛然间,只觉被死神给盯住了,冷意从脚尖蔓延到了头顶,哭丧着一张脸,平日都是兄弟们跟着萧小姐的,今日也不知怎的了,竟心血来潮的便想着来。却不想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竟看到刚刚一幕,他为何没有无殇那运气,被主子派去了引众人过来,这人真是倒霉起来,喝杯凉水都会塞牙缝。
不回头去看,他都能猜到主子现在的表情,不知主子这次要如何罚他,不过,不用猜,他都知晓不会比刺杀那次轻到哪里去,那次可是险些去了他半条命啊。
容夷阴沉着脸,面上冷凝到了绝点,低声道:“带如宁回去,自己去领罚!”
无情虚着一身冷汗,应道:“属下知错,谢主子大恩!”说罢,便现身一手提起担忧着的如宁,不等她说什么,马不停蹄的离开了依兰园。
无情二人走后,容夷立即将她放下来,单手紧紧环着她,避免她又乱动来影响他,扯了披着的大袄,将她裹住后,才抱起她往子凡的住处去。
到了叶子凡门前,容夷一脚踢开那门,大步跨进去,叶子凡正在房中研究药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