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问道。
“大先生,弟子此前允诺了别人一件事,需要替他完成。您肯定知晓,弟子一诺千金说一不二,我想您也不希望弟子失信于人。所以……”
江凡为难似地盘了盘手指:“还请大先生,能给弟子一些浩然意。”
“你是帮别人求的?”陈咸再次问道。
“正是,不然的话,弟子要来也无用。”
陈咸露出思索的神色,他犹豫片刻,看向江凡道:“托你的人,可是白霜华?”
“白霜华?”江凡沉吟道:“托付弟子的,是一位白衣白发的人。”
“那就是他了,你自己去墨池取吧。”
“弟子谢过大先生!”
江凡喜形于色,按捺住内心的兴奋,当即取了画后,一溜烟出了屋舍。
他走后不久,屋舍的里间内,陈浮走了出来。
“先生。”陈浮作揖道。
只见陈咸摆了摆手:“这竖子的确如你所言,可惜了。”
陈咸一声喟叹,目光落置在水盆中的那个咸字上。
“我儒宫传承,居然会走到这一步,莫非真乃天命?”
陈咸目中阴晴不定,深沉得让人难以揣度。
陈浮恭敬地站在一旁,如受教的童子,良久后他才抬头,面上有着一种痛定思痛后的坚毅之色。
“先生,若是可以的话,我能够担得起!”
“你?”
陈咸暗自摇头,口中叹息依旧。
“时间不多了,或许吧……”
屋舍内久久无声,只有这一声悠长的叹息在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