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咸字。
“你怎么看这个字?”
这一问倒是把江凡难住了,他并非墨林出身,让他谈文字,这简直就是硬逼牡丹送牛口,能说出个看法才怪。
一时间,江凡着急不已,他目光转动,看到水盆边上居然摆着一本六十四卦异解,当即眼前一亮,神情激动道。
“六十四卦中,有一个咸卦,其上为兑,其下为艮。兑为泽,艮则为山。既然上泽、下山,自然就是上柔下刚。”
“就好比大先生之德,应如高山之泽,不下流而污,清贫不为动,富贵不折腰。”
“从大先生水中落笔墨就可看出,大先生以此为醒,不愿从那合污之事。似大先生这般人,恐弟子只能仰望万一。不言其他,单从大先生的这间陋室就可看出一二。”
“自古有言,君子固穷,安贫乐道。古之君子,舍大先生其谁?”
江凡一口气说完,旋即便再次作揖,直把腰一躬到底,谦卑到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
不想,这一记长揖作完,陈咸仍旧埋头不语,未有多看他一眼。
这样一来,反而搞得江凡心有忐忑起来,有些捉摸不定。
“你倒是会取巧,既然你多少懂得些卦象,那我将这本书送给你?”
说罢,陈咸拾起水盆旁的那本六十四卦异解,摆在了江凡面前。
江凡讪讪笑道:“大先生,这使不得,弟子岂敢贪求您的东西。”
刚一说完,他话锋陡转,眼珠子转动,瞥向了那盆清水。
“若大先生当真要给弟子些东西,不妨就将这一手水中作字的本事教授给弟子。弟子是个粗人,不懂什么诗词文章,但就是喜欢写字。”
听到这里,陈咸一直严肃古板的面情终于变了。
他皱起眉头,一双眼睛盯着江凡,似在思量什么。
良久,他才一声长叹,背过了身子。
“陈浮说你江不服,狡诈奸猾,最大的本事就是不要面皮。”
“如今一看,果然相差不大。”
陈咸摇头,再次转过身来,正色道:“这一手你学不会,我也不想教。”
“不过,你可以将那副画拿走。”
陈咸指了指那面正对着屋门的墙壁上挂着的那副画,正是江凡初进门时看到的那副。
“取完画你且走吧,我只希望你能记住今日之事。”
说到这里,陈浮再次埋头不再看江凡,只是冲他摆了摆手,已然是下了逐客令。
反倒是江凡,一时反应不过来,这番变化太快。他压根就没弄明白陈咸的用意,但还是打算照办。只不过在此之前,他却有一事相求。
“大先生,弟子有一事相求,还望您能成全。”
“你还有何事?”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