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其后,同门四人又是一阵论谈,着重让江凡讲解了自己的意念修行心得。
离原与拓跋孤野沉思居多,李铁柱则讲了一些关于蜕胎境的东西。
直到天色微微亮,几人才依次离去。
最后,离原离去之时,更是给了江凡一个美好的笑脸。
“四师弟,有空就多来师姐屋里坐坐,看咱们师姐弟二人的关系最近都生疏了。”离原朝江凡眨眨眼,一脸嗔怪的样子。
这可把江凡吓得不轻,毕恭毕敬送了离原,临走时的那副笑靥如花,让他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难道我又有什么地方惹师姐不满了?”
“莫非是这次论武?”
“是了,肯定又是接触秦元庆让师姐不满了,今后要远离他。”
江凡陷入到严重的自我怀疑中,神神叨叨中他再次坚定了远离秦元庆的心。
天色大亮后,陈浮就主动找上门来。
原来,论武的结果已经在昨晚出来,进入墨池的名额初步有了结果。
毫无疑问,江凡占据了一个名额。
“此次进入墨池事关重大,甚至有可能关乎你今后的修行之路,一定要把握住!”陈浮向江凡郑重道。
传递完这个讯息后,留着陈浮喝了几杯茶,江凡再将之送走。
关于墨池江凡是一知半解,只是知晓,碑林的尽头就是墨池。
至于墨池的具体信息,他两眼一抹黑。
为此,他特意请教了李铁柱,毕竟他曾经走通过碑林,想来到过墨池。
房间内,师兄弟二人围绕着墨池交谈起来。
“墨池严格来说,是属于儒宫的东西。”李铁柱解释道。
“墨池曾经只是一方洗笔池,是历代先贤用来洗笔的池子。”
“但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加之历代先贤的积淀,让它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
李铁柱看着江凡,自顾在案几上拿起一只毛笔。
“历代先贤在碑林中留书,留书过后再到墨池洗笔,久而久之,那一池子原本清澈的池水,也变得如墨汁一般。”
“其中,更是沉淀下了历代先贤笔下之意,最为浓郁的当为儒宫。”
李铁柱在案几上铺开白纸,下笔如刀,在洁白的纸上淋漓写下了浩然二字。
江凡见此二字,当时就变得惊愕起来。
“难道墨池与浩然气有关?”江凡问道。
闻言,李铁柱先是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腹有诗书气自华,胸有山河气浩然。”
“浩然气,儒宫那些读书人,随时间沉淀,都可酝酿一二。”
“但气,并非意。人死如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