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死气难存。唯有意,才能如精神法则一般,万古长存,生死不灭。”
李铁柱重重放下手中的笔,神情复杂看了江凡一眼,随即便将目光远眺向窗外。
他的目光看向远方的天穹,似在凝望天外虚空。
“曾经我有机会得到墨池中的意,但我放弃了。”
“因为,若得此意,便将承担儒宫因果。这份因果太重,我担不起,也不想担。”
江凡听出了李铁柱话中的决然与果断,唯独没有惋惜。
“四师弟,我从一出生开始,我的道便定了,我的路便定了。”
“此生,我恐怕没有多余的路走,或许今后你会懂。”
李铁柱语气有些悲凉,很快便又收回了思绪,肃重看向江凡道:“儒宫的因果,还需儒宫自己来承担,四师弟我劝你不要太过深入。”
“那墨池中的意,你且就随缘吧,不用强求。”
说完这番话,李铁柱出门离去,只留下江凡怔怔思索。
“意?当真是第一次听闻,这个世界越来越精彩了。了解的越多,越是不了解,还真是期待。”江凡自嘲一笑,抛却这些思绪后,他出门去往炼器堂。
时至正午,江凡打铁趁热,挥汗如雨。
炼器堂中今日分外和谐,少了离原的指导,江凡身心愉悦,挥洒自如。
这种久违的状态,正是他期盼已久的。
可惜,好景不长,一个江凡万万想不到的人,冲进炼器堂后,破坏了这一切。
“江大人,大事不妙,慕白让我来告知你!”
江冲急切切,冲入炼器堂后,迫不及待喊出了这样一句话。
江凡有些不悦,拉着江冲退到了一边。
“临川府沉江有变!”
这样一道消息自江冲口中说出,江凡彻底变了颜色。
了解清楚后,江凡再次向铁牛道人请好假,拉着江冲风风火火出了稷下学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