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为什么要遣散,这不是好好的嘛。”
江凡情绪激动,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缘起有时,缘灭亦有时,我们的缘尽了。”
铁牛道人背负双手,定定站立,转过身后,不再面向诸人。
观山殿中的氛围沉凝半晌,最终还是李铁柱开了口。
“还是我来说吧,我将与先生一起,回返东洲。”
“今日,将是我们炼器道最后小聚了。”李铁柱说道。
“为什么!”江凡面情激动:“大师兄,你与先生去了东洲可以回来啊,我炼器道何必遣散。”
“四师弟……”李铁柱有苦难言,沉吟片刻才道:“我与先生出自东洲,本就浪荡无依,来到秦国后偶遇大先生,幸得大先生收留照拂,才在这稷下学宫开了炼器道。”
“只是在昨日,我突破灵体境,时间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李铁柱掩不住失落,情绪低沉。他看向离原与拓跋孤野道:“不光我与先生,二师妹与三师弟,只怕也早就有了离开的心思。”
“什么!”
江凡再次大惊,看向离原与拓跋孤野,满脸不置信。
“四师弟,大师兄此言非虚,我与你三师兄,是真的也要走了。”离原失落道。
“你们……”
江凡痛色难掩,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是真的对炼器道有了感情,有了归属感。
几位师兄师姐的相处,让他找到了一丝家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他以往缺失的遗憾,好不容易才找到,现在竟要突然失去,这让他短时间难以接受。
“江鬼,你不必难过,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使命。能够在此聚集一堂,本就是命运与机缘造就。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这场筵席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铁牛道人双眼饱含沧桑,看着李铁柱良久,道:“铁柱乃我亲子,我带着他流离半生,远离故土。现在,时机到了,我要带他回去他该在的地方。”
“我知你也有自己的故事与过去,隐藏也好,不可对人言也罢,这一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教导了你这些时间,希望这些时日里的过往,能给你未来以启迪,更好的延续你往后的路。”
铁牛道人重重拍了下江凡的肩膀,只是这一掌太过沉重,让江凡心里沉甸甸。他看了铁牛道人半晌,慢慢摘下了面具。
“四师弟,早猜到你年纪不大,却没想到你竟这般好看。”离原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错,四师弟仪表堂堂,并不是没脸见人。”拓跋孤野笑道。
“嗯,样子不错,气度不凡。”李铁柱严肃道。
江凡难得有些缓过来,看向铁牛道人道:“先生,我本名江凡,乃是……”
铁牛道人摆摆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