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江凡:“你不必多言,每个人心底都有自己的过往。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这一次,真的要离去了。”
“难道,真的就不能挽留……”江凡心有戚戚,言语有些哽咽。
“你未来的路还很长,同样我们亦是如此。”铁牛道人沉重道。
离原、拓跋孤野也都是重重点了下头,他们的面色同样严肃而沉重。
“你们的心思我都知道,离别在即,念在缘分一场,我成全你们。”
铁牛道人看向离原与拓跋孤野,拿出了一枚玉简。
见此一幕,二人面情变得激动起来,目光盯着铁牛道人手中的那枚玉简,挪不开丝毫。
“玉简内就是你们想要的,但我要告诫你们,这篇功法,乃是残篇,修行多有凶险,你们自己要注意。”铁牛道人说完,将玉简递给了离原。
离原激动之下,灵识快速渗入其中,不多时就将信息观阅完毕。
“先生大恩,无以为报,今生造化一场,只望来世能还。”
铁牛道人摆摆手,不再看离原,将脸别到了一边。
拓跋孤野接过玉简后,同样观阅完毕,向来沉稳,不苟言笑的他,虎目中有泪光闪耀。
“先生大恩大德,拓跋孤野,敬拜!”
连续三记叩头,拓跋孤野站起身来,将玉简递给江凡后,静立在了一旁。
“先生,这是……”江凡有些弄不明白,他不解地看向铁牛道人。
“拿着吧,玉简内所述,乃是一篇名为‘玄黄四十八半解’的炼体功法残篇。你二师姐与三师兄这些年滞留学宫,为的就是这个。”
“我也不厚此薄彼,同为我炼器道弟子,这是你应得的。”说到这里,铁牛道人又拿出了一枚玉简。
“你二师姐与三师兄,入门比你早,炼器一途我已教无可教。这枚玉简内,记载的乃是我的一些炼器心得与经验,你留着看看也好,算是我教习弟子未尽全功的一种补偿吧。”
江凡怔怔接过玉简,一时间思维有些跟不上,这番变化来得太快。
“真的就要离别了吗?”
江凡心底喃喃,重新戴上了面具。
“好了,事已至此,不必难过。”
铁牛道人一声轻叹,领着李铁柱就出了观山殿。
殿外,不知何时,大先生陈咸,与观炎山山长方无涯,已经到来。
“真的打定主意了吗?”陈咸轻声问道。
他看向铁牛道人,又看了看李铁柱,最后目光依次落到离原与拓跋孤野身上。其后,再是江凡。
“你这一走,炼器道可真就没了。”陈咸叹息道。
他是一个看起来中年年纪,面相清瘦的瘦高男人,一身儒袍很是得体,穿在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