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
面相普普通通,眉眼与陈浮有着几分相似,目光很是清澈有神。
“炼器道遣散与否,现在是对我而言。待我走后,炼器道存与不存,却是取决大先生之意。”说完,铁牛道人将目光,有意无意看向江凡。
陈咸身侧的方无涯,目露精光,看向陈咸道:“铁牛这番话不错,炼器道存与不存,之后还是要取决大先生之意。”
陈咸没再说话,转身的时候,目光又再看了江凡一眼。
“我再送送你吧,如我当初将你迎回学宫那般。”
陈咸语气中带着惋惜,伴着铁牛道人一行,一路下了观炎山。
江凡紧随其后,心底压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悲戚。
“或许这就是离愁吧。”
该走的始终要离去,只待时光一到,这人世便分了东西。
一路上顶着稷下学宫诸多学子的评头论足,江凡送着铁牛道人与一众师兄师姐,出了稷下学宫大门。
“四师弟,或许某一天,你我会在东洲相遇。”李铁柱灿然一笑。
他随着铁牛道人逐一拜别后,没有回头,直至消失视野。
目送着他们离去,离原与拓跋孤野,也各自留下了自己的话语。
“四师弟,有空可以去南蛮看我,师姐我再教你打铁。”
“四师弟,我此去西凉,前途未仆,希望日后有机会再与你把酒言欢。”
离原走了,拓跋孤野也走了,江凡一一目送着他们离去。
这一刻起,山高水远,天各一方,前途漫漫,不知日久天长。
稷下学宫大门处,陈咸收回目光,转身进去。
“炼器道现在存你一人,你任重道远,传承还要靠你延续。”
袅袅话音,传递耳畔,江凡一时没回过神来。
“什么?大先生说什么?”
“憨包!”
方无涯照着江凡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少给我装憨憨,炼器道只你一人,你若在,炼器道就还在。”
“今后,我观炎山,你给我撑起来!”
方无涯骂骂咧咧地走了,只留下江凡膛目结舌,迷迷瞪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