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一边吩咐婢女连夜收拾行李,天亮就走。
“今日虽说是简公子挑衅在先,但因一时之气一己私怨致使官道阻塞,实为以恶制恶。孩儿身为晚辈,非但没有阻止,还……助纣为虐,请舅父责罚。”
黄承锐口中如此说着,事实上心里并不这样想,他跟随母亲入京之后得知三舅舅江冲立下平叛大功,为了攀附江冲而故意巴结江蕙找简芝的麻烦,只不过没想到江冲会悄无声息地回京正好撞上这一出。
毕竟是十来岁的小少年,虽有些心计,但到底城府不深,不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过于诚恳热切反倒让江冲看破了他的意图。
但江冲并未斥责于他,反而对他有几分欣赏,生在那样的家庭里,父亲是个混账,母亲又是一副懦弱可欺的性子,为了自保使些小手段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知错,那就回去自己找本书抄了,明日家宴前交给我。”这既是惩罚也是考验,江冲倒想看看他会选哪一类的书。
“是。”黄承锐领了罚,自行退下。
江冲挥退小侍女,招招手:“你,给我过来。”
江蕙:“你唤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