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牛痘。”
“哦。”说着便把水端给了徐宇宁,看到了徐宇宁放在桌上的药匣子,看着匣子里的注射器和输液管,司青不由得一愣,徐宇宁竟然能在这个年代搞出这两个东西,又看了看里面装满抗生素的瓶瓶罐罐,口水差点流了出来。
“师父,你可真是个人才啊,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做出抗生素。”
“有时间感叹倒是不如多动动脑子。”
“嘿嘿。”说着便拿出了标有牛痘英文名的瓶子拿了出来,现在这个地方除了徐宇宁本人,估计也就只有他知道这个东西了吧。
待到徐宇宁给两人喂完水之后,司青也准备好了药剂,给两人都来了一针。
“司青,你过来。”
“来了师父。”
“把袖子撩起来。”
“好。”因为针管比较粗,徐宇宁按了好一会儿,感觉伤口没在出血之后便收回了手。
“师父,你打算给我打多少疫苗啊。”看着徐宇宁调出许多疫苗,司青咽了咽口水。
“现有的都打一遍,其他的我现在的设备有限,还无法提炼。”
“恩。”司青忍着痛,不一会儿手臂上就布满了十几个针孔。
“师父,你就不能弄5号针头么?”
“臭小子,就这7号针头,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出来两个,你还挑。”
“可是这针头打疫苗是真的很疼。”
“疼就对了,下面那个没用过的针是你的。”
“恩?”
“我一只就够了,多出来的也用不上,匣子下面,还有一套我做的简易听诊器,你也拿去吧。”
“师父。”司青看着匣子底部的这两样东西,心中有些酸楚,即便是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徐宇宁也并未有一刻放弃过寻找他。
“别哭鼻子了,擦擦,真难看。”说着便递过去了一张丝绢,司青擦了擦鼻涕。
“师父,你打过疫苗了么?”
“恩,都打过了,提纯之后就打了。”
“自己打的?”
“恩。”看着还是如他记忆中一样彪悍的徐宇宁,司青咽了咽口水,果然即便到了这里,徐宇宁还是没有改变。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着,师徒二人不断给两人惯着水,谁都没说话,如同在实验室的那会儿一样,司青记录着两人的情况。
“师父,烧退了。”折腾到了半夜,皇帝和太子的烧终于退了,两人也松了一口气。
“司青,你去给他们挂两瓶生理盐水。”
“好。”说着司青便屁颠屁颠的抱着两个琉璃瓶去到两人身边,徐宇宁心里那个美呀,小徒弟在身边的感觉是真不错,自己还能偷个懒什么的,只不过现在的司青就是个八九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