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生在皇室,看起来粉嘟嘟的。
“挂好了。”
“司青,这是你第一次接手天花病人,感觉怎么样?”
“还行,反正有师父在,什么都不是问题。”
“这小嘴真甜哪。”说着捏了捏司青的小脸。
“师父轻点儿,疼。”说着眼中便已经是噙满了泪花,真是一幅我见犹怜的模样。
“接下来就等挂完水,看他们的反应了,若是出了痘也就差不多了。”
“师父,当将军好玩么?”司青睁着大眼睛问徐宇宁,徐宇宁摇了摇头。
“一开始我天天梦魇,也只是后来才渐渐习惯,甚至于到现在的麻木,有些时候我差点忘了我还是个医者。”
“那你干嘛要上战场。”
“你以为我想,当初我化身成徐宇宁的时候,要么等长大点进宫等死,要么就是上战场,改命,你觉得我有的选么?”
“师父……。”
“司青,要是我像你一样,我也不会去操心这些了,你看看这双手,哪里还是当初那个救死扶伤的手,如今这双手已经是刽子手了,我不知道我究竟杀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这样究竟能不能改变这个人的命运,但是我没得选,或许这样能比我们来时见到的模样死得壮烈些,也直接些,不用吃那么多苦,你师父我最怕疼了。”徐宇宁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