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去做。”一语,已是下了定论。
春初一等人还要说什么,却已听到她冷淡的下令,“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的呆会。”
四个丫鬟无法,只能按照命令去做。
谁也猜不透云纤夜此刻是在想什么。
只觉的,她特别的不对劲。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这些丫鬟怎么能想的出呢。
解决完了那四个,云纤夜并没有闲着。
她的耳朵,微微轻动,迅速确定了白水的位置。
眼神自然而然的掠过去,笃定的轻唤,“白水,你过来一下。”
一声叹息,轻若不可闻。若非是云纤夜这种耳力,其他人几乎察觉不到的吧。
白水在几个呼吸之后,掀起了窗子,跳了进来。
云纤夜穿着简单,散了长发。他不敢多看,更不敢靠近,便站在了原处,垂眸而立,等着云纤夜开口。
“我和她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云纤夜开口问。
“王妃……您有何打算?”白水问的就直接多了。
“都说了,不要再唤我王妃,我是云纤夜,云家大小姐。”此言一出,意义深重。
云纤夜,这是打算与摄政王府的一切,划清界限了吗?
白水控制不住思绪,胡乱的猜测了起来。
“你在我身边保护,已有十几年了吧?”云纤夜捏了捏眉骨。
“是。”白水应了声。
从云纤夜很小很小的时候起,他就已在云府内了。
可以说,云纤夜是他看着长大的。
“十几年,真是一段不算短的时间;那时候玄皇叔才是十几岁的少年郎吧,竟已是运筹帷幄,布下如此算计,果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云纤夜的话语里,丝毫没有起伏感。
她并没有夹杂个人情绪进去。
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事。
白水的眉头,拧成个死结。他似乎懂了云纤夜想要表达的,但其实也不是很懂。
“白水,这些年,真的多谢你了。”云纤夜郑重道谢。
“大小姐,您不要如此说……全都是属下应该做的。”其实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表达谢意,但很明显,这一次带来的感觉和异样,与往日更加的不同。
“对了,我想问你,我的命令在你心目中,是否与玄皇叔一样,需要誓死尊从?”云纤夜话锋一转。
她的手上,多了一块令牌。
那是宗政玄给的玄王令。
这块令牌,也是宗政玄唯一的信物,带着它,甚至能调动来千军万马,为她所用。
云纤夜此刻拿出来,目的当然是要给白水看了。
“是,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