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属下去死,属下也必将是毫不犹豫。”白水抱拳。
“放心吧吧,我不要你去死的。”云纤夜轻笑,“白水,不瞒你说,在我心里,从不曾把你当做是手下来看待。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的朋友,我的兄长,我所重视的人。”
明知这话,白水听了,绝对会吓到。
云纤夜依然说了。
一看到白水面色的惶恐,以及眼底的感动时,云纤夜暗中懊恼。如非是逼不得已,她也不愿意拿这话、拿这情分去压白水。
可能有什么办法呢,自古世间事,不得二全。
她也只能,如此进行。
“大小姐,您要属下做什么?”白水的拳头,捏的更紧了些。
“我说什么,你都肯去做?”云纤夜再次确定。
白水身子一弯,单膝跪倒在地,“请您吩咐。”
他的额头,抵住了地面,身体弯出了谦卑恭顺的弧度。
这是大礼。
即使是面对生死相随的主人,也不会经常而随意的使用的礼节。
因为那代表的是一种隆重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