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一肚子的话都没说,怎可能轻易放他离开。
宗政玄的手上,才稍稍加重一点力气,想要掰开她缠的像是无尾蛇似的手腕。
他对她,怎可能会真的用上多大的力气呢。
可他的手指,才一碰触到她时,云纤夜毫无预警的突然大喊了一声‘疼’。
宗政玄的身子一僵,不敢动了。
“你轻着点,很疼很疼呢。”云纤夜的声音里有明显的颤音,像是要哭了似的。
“本王还没用力呢!”宗政玄咬紧牙根。
平日里冷傲孤绝、不容亲近的形象,在她面前坚持不了多久,就全部破裂掉了。
明知她是装出来的,可他就是下不了狠心。真的怕自己手劲儿没控制好了,会弄疼了她。
“你武功那么高,弹一下手指,没准都能让我的骨头跟着断掉!我不管,你不准挣扎,我疼,我真疼。”说完,一张小脸上全都是痛苦之色,可怜巴巴的小模样,真是让人不舍得。
眼前的云纤夜,与从前的变化可谓是天差地别。
她向来是不太使用这种女儿家撒娇耍赖的小手段,平素里理智又狡黠,在宗政玄的心里,她是个可以与他并肩而立的强者,不懂武功、是女儿身,但骨子里透着一股外人不可撼动的力量,值得尊敬。
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什么手段都敢用了呢?好像是,从她身子不好,无法再像从前一般运筹帷幄、用自己的力量去解决手上的眼前的困境时,她就自觉的调整了对他的态度----
不得不说,她的变化,他心里边还是很喜欢的。
可她目前所抱持的目的,他不想接,更不愿意给她任何努力去尝试的机会。
“纤夜?听话,好吗?”他抱着她。
而她,像是个小八爪鱼,把全部的力量都用在全力以赴的缠着他,一点听话的打算都没有----
“云纤夜!该说的话,本王之前已经全说完了,做出的决定也不会更改,你收了心思,不论如何,都不会更改。”他没有疾言厉色,但每一字每一句,讲的也是清清楚楚。
彼此离的那么近,四目相接时,宛若能够看到彼此心底最深处去。
他想,他要表达的意思,她一定是能够懂。
“你不改决定,是否是已经做好了让我们的月宝先失去爹爹、再失去娘亲,一个人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长大呢?”
“你是月宝的爹,也是真心疼爱的人,你想想那样的一个未来是我们的月宝去承受,你忍心吗??”
“你和我一样是可怜人,没有父母庇佑、一个人苦苦挣扎的感觉,理解的最是清楚,也曾数次九死一生,生死边缘徘徊挣扎,难道这些,还要我们的月宝也品尝一遍吗?”
“玄,为人父母,天然便是一种责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