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义务多为孩子做出打算,可能不能给予他更多,可最起码的,将他平平安安的抚养长大,是我们要为他做到的。”
她抓住他的手,他想躲,却被她双手扣紧,环在手掌心之中。
“我没办法撑那么久,很多事,我也不可能有你做的好,所以,让我最后为你、为月宝,为这个家做一点点事,好不好?”
宗政玄能够听完这些,已然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没当场翻脸。
“你还是觉的这样子的牺牲很伟大,是吗?”
云纤夜咬着唇,“这根本不是牺牲!而是逼不得已的选择!!”
还要她重复多少次,解释多少次?
难道她说的还不够仔细吗??他为什么永远像是他听不懂似的,一意孤行的非要按照自己所想的那套来行事呢??
“本王不管那么多,总而言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