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作业是你做的?”值课老师用一种高级探员才有的眼光死盯着我看。
我毫不惭愧地点点头。
洛悦纤的字体隽秀优美,为了防止别人看出端倪,故意搞得很潦草。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字迹要工整,字迹要工整,你这个样子我们做老师的怎么看得懂?我们不是医学院,不是医学院!”值课老师吼完了,招手把一边看热闹的副班长叫过来,帮他搬着一摞教材,走了。
我满不在乎地跟在他们后面出门,写字?这年头谁还写字?谁让校董迂腐,不给用终端,否则掌中机上输输就可以了,何必一定要谋杀大树做成作业本?
纪屺寒站在外面没有走。
像他这种长相挺拔俊美,学习游刃有余,体育出类拔萃,态度高高在上,追求者在后面排队的人物,我是避之不及的,看到他的眼光追过来,我就找了个背道而驰的方向脚底抹油。递字条交换作业的这种买卖我是会一直坚持的,你有意见,直接找写字条的人去说啊,找中间人传话,除非你答应代我考试。再说有种你可以不接字条啊,字条接触过你的身体再掉地上就不关我的事了,干嘛急巴巴地去抢?洛悦纤这种要面子的女孩,被揭穿一次怕是要闹退学的,你若摆明态度不甩人家,她还真能赖着你?最烦这种故意做姿态吊人胃口的伪君子,无论男女。
我气哼哼地走自己的路,完全忽略了另一道探视的目光。
纪屺寒的事情还没告一段落,我又被寝室事件搞了个措手不及。
至高全校集体公认的校草有三根,一根是纪屺寒,一根是五一班的班长。
五一班本来是不存在的,尖子班一组就出现了,德智体美劳五项全能第一,这是校方版,学生里还有六一、七一、十一等称呼,就看评判标准有多少了。这样一个班,选谁做班长当然是个问题,考核成绩是多少是一回事,也得要人人都服才行。
副班长,以下简称二班长,就是个为人民服务角色,没人争,校方钦点了一个。
正班长,那个是真管人的,选谁可不是学校说了那么简单,我不做他不做都没关系,谁做的我不服我可以不理你,说话当你狗叫,你还能用抢指着我脑袋逼我不成?
所以五一班这个班长除了成绩超优外,特腹黑,谁落他手里都能被他整得服帖,他还不带动手,都靠斗智。他视力超优,偏偏爱戴平光眼镜,青发深眉,面相高贵,气质纯净,举止优雅,神态冷峻,不了解他的人很容易就被他一脸童叟无欺的年轻骗了,以为他就像一副大户人家高高挂着的精致壁画一样触碰不到,只要远远欣赏便与人无忧,谁知道这幅壁画经常会自行走出来找人麻烦。
我自问洁身自好,很自觉自律地不找麻烦,不知怎么招惹上他了。
这一晚上他突然睡我屋里来了。
学习寝室大检修,为了不影响住宿,房间轮批翻新,没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