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寝室入住率翻倍,也就是说原本住多少人,现在再多住多少人,校方负责加床。
他招呼也没打,一到熄灯点就推门入住,抱着被子直接就躺我床上了。
我是夜猫子,从来不按点入睡,正靠在床上翻掌中机。他很自律,躺着就直接闭眼。我下意识就打量上他了。我和他没打过近距离交道,也没留意过他的长相,这人平时老带着样子普通的眼镜,看不清眼睛,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我想也没想就自行打量上了,果不其然,那对眼有妖啊,双眼皮密睫什么的通常俊男都有的细节我就懒得重复了,这小子超长的眼线上竟然自带天然眼影,眼角那抹惊心动魄的妖红,分明就是那个什么历史人物公子孑的再现么。那个什么公子孑,史书上明说了就是个妖孽,几次三番被人暗杀,几次三番又转生,搅得颂汤都灭国了,难怪要遮遮掩掩,我还好心猜测他故意装老成,原来真的有古怪啊。
我正端详得兴致盎然,琢磨得毛骨悚然,他突然就睁开眼怼了过来。哦塞,这人还带第六感的吗?我赶紧避开,这一对照过来的不是勾魂灯,也是灭魂灯,千万不能对上了。
他警告完毕,转了个身,把背对着我,继续睡。
我c,我这床是大了些,外面那一半不用,那是给我自己晚上做清秋大梦需要施展拳脚滚蛋时留的空间,不是留给别人躺着的。不错我住的是单间,但再放张床的空间绝对是有的,没必要给学校省张床吧?
我总觉得这小子要搞事。
头两天晚上我就没好好睡,第三晚实在撑不住了,终于还是睡过去了,这一觉不知为何特别地沉,好像被人压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不对,不是好像,确实是被人压住了,我的意识从梦境中挣脱出来,身体的真实触觉与梦境逐渐合二为一,身上压了人不说,嘴唇上还有什么在碾着,虽说触觉不错,我下意识里一脚就踹了上去。我踹,什么人这么不要命,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一脚踹完,我就醒了,睁眼一看,原本躺在外床上的班长现在躺在地上,这一看,四眼就对上了,他一副才醒过来的样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情形,大概明白了我踹他的原因,是他挪了窝,我可没动弹过,他眼里的恼火一闪而过,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嘴唇,爬起来,一声没吭地抱起被子就走了。
估摸着他一辈子也没今晚这么狼狈过,偏偏还不能当场发狠,这仇怕是就这么结上了。
我嗅了嗅,屋里好像有迷迭香的气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我四下打量了一下,黑乎乎的屋子看上去和平时的夜晚没什么不一样,就是窗台一角有一小撮香灰,把窗台都熏了一条黑印。是谁这么好兴致,这么晚还来替我熏屋子?怕是哪个被班长整惨的人借机报复吧?
我极其随意地推测了一下,当作自我安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终于,这张大床又是我一人独有了。
这一学期注定是多事之期,还没等我有机会把我和纪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