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潜水服,一边说。
“啊?”我没完全听懂。
“从来没见沈少这么耐心。”
“他脾气很坏吗?”
“也不能这么说吧。”他顿一顿,“那种家庭出来的人,你能指望怎么样?不过沈少人算是好的,就是傲气一点,没事不整人。你没见过省城暴发户家里出来的少爷嘴里,没事把人往死里整,躲都躲不掉。”
有这么厉害吗?我转头看看他的脸,清秀中带两分粗旷,只是普通的好看,“有人欺负你吗?”
他耸耸肩,“这行混久了,就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了。有些人的单我是不接的。”
我皱皱眉,闻到一丝不对劲,打量了一下他结实的肌肉,干净整洁的仪容,都说软男特别注重仪表,“你是直的还是弯的?”我退离他一尺,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可不要一个弯的来帮我穿衣服。
他憋着笑,“你觉得沈少会找个出柜的来抢台子吗?”
我咧咧嘴,这也难说,沈孟烶那家伙自我感觉好得很。
他伸手过来拉上我背上的拉链,“放心吧,我是专业潜水教练,只教潜水。”他提起氧气筒,“戴上这个,我们先去泳池里适应一下。”
我嫌弃地看着两只笨重的铁瓶,“不是有水下鱼鳃吗?干嘛要带这么重的家伙?”
“用鱼鳃要经验的,初学者下水紧张容易呛水,先用传统工具,等你习惯了水下呼吸,再试鱼鳃。”他说。
“不是有水下头罩吗?”我还是嫌弃,凭啥先进武器都不用,要用最原始的口含式呼吸器?
“用头罩还是要背氧气桶的。”他一招破解,“正规的学法都是先从口含式开始的,学会用口含式以后,用头罩万一发生破裂,可以改口含式自救。”
到底是专业人士,他道理比我多。
我无奈叼着呼吸器,背着氧气瓶跟他去泳池,路上他还不忘夸我,“你懂得还挺多的。”
我学死鱼翻白眼。
他一边教我如何用呼吸器,一边还不忘担心我的人身安全,“以后不跟沈少了,在省城换人得带只眼睛,来省城讨生活的被人玩残的例子不少。”
我把呼吸器从嘴里吐出去,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冼安生。”
我很用力地拍拍他的肩,示意他闭嘴,“我记住了,要换人,一定先去请教你。”
第一,我是出来玩的,不是出来讨生活的,第二,说起玩残,真要玩起来,谁玩谁你还不知道呢。少在那里替我操这份闲心。
我大概是他教的最容易的一个学生了,流程过一遍就下海了,在水下透着眼罩看上面感觉很不真实,甩着脚蹼蹬了几下,就看到换了潜水服的沈孟烶从艇上跳下来,他只戴了个眼罩,没带氧气筒,象条海豚一样就窜下来了,跟着我和冼安生,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