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才上水面换口气。不背那劳什子的氧气筒,他比教练都灵活。
他跟了一阵就上船了,坐在船尾的甲板上看水下。
我没心思跟冼安生瞎转悠,一会儿也浮出水面了,划拉几下到他跟前,他伸手把我拉上船,问我,“怎么样?”
我说,“简单,都会了。”
他看着我笑,不知道笑什么。
我扯下氧气筒,“你请的教练副职拉皮条?”
“什么意思?”他一脸不解地问我。
“他说以后我们散了,要换人包可以向他请教。”我黑了冼安生一把。
沈孟烶听了没什么反应,“人家好心担心你,别乱说。”
“你的朋友圈很黑吗?”我接着他的话继续问。
联系上一句话,提醒了他什么,他笑了一笑,“遇到我算你运气。”
看来那个冼安生并非故意吓我,省城富豪圈水挺深。
我用脚蹼踢着水,“什么时候带我见见你朋友?”家长不能见,朋友总能见识一下吧?
“想什么呢?”沈孟烶挺警觉,“别想着找下一个目标换人。”
沈孟烶嘴上不介意,几句话一聊,船上就不见了冼安生。这人其实不讨厌,不过我就是不想见他,大概是因为他说了以后我和沈孟烶散了的话,触动了我的心事。其实我也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就是不想听到人提起。沈孟烶那些发誓,都当不得真的,不过是大家面子上过得去,气氛好一些罢了。
冼安生离开后,沈孟烶背上了氧气筒,准备带我去深海区,我却把氧气瓶丢在一边,换了和他一样的短袖保暖服,直接就跳水里去了,他跟我下水,我就窜下海面,象他一样,憋着一口气四下乱窜,憋了好长时间才窜上海面换气,他跟我上来,一脸怀疑地问我,“你会游泳?”没谁学这么快。
我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我就喜欢等你来救我。”
他当场石化,过了一会才叹口气,一把抱我过去,堵上我的嘴。
怎么办,我实在不想跟他分开,哪怕死了都不想分开。
这一天他都很沉默。
我想我可能有些吓到他了。
晚上我没进他的客舱,只是呆在甲板上,等他回舱,用掌中机给他发了条信息,“对不起”。
等了一阵,他人出来了,瞪着我看了一阵,一把拽起我,一直拉到他的客舱里,关紧了门,就把我压倒在床。
他又有些控制不住的疯狂,好像恢复刚来至高时的样子,纠缠得迫切粗野急躁。
夜深之后,他倦极,在我耳边骂了一句,“你这个疯子。”然后就沉沉睡去了。
我转头看着他,很久都无法入睡。好不容易倦意袭来,我闭上眼睛,眼泪带着酸涩很不争气地涌入我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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