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正在一个茶馆里打麻将。
“我胡了,哈哈,给钱,给钱。”陈三的下家突然把陈三打出的牌拿过来,“夹张都能打出来,真是幸运。”
陈三黑着一张脸。
陈三的麻将水平有限,但偏偏就喜欢打麻将,而且信誉很好,什么账都可能赖,但是赌账从来没有赖过。他的口头禅是愿赌服输,自己技不如人,怨不得人。
陈三摸摸索索地掏出一大把铜钱,一个一个地数给胡牌的下家。
“陈三,今天怎么这么快就没钱了?”下家拾起铜钱,开玩笑地挪揄陈三。
“倒霉,今天不知什么霉运当头,几乎没怎么胡过。不打了,你们另外找脚吧。”说完,陈三马骝地站起来。
“我来打两圈。”
陈三刚站起来,旁边一个早就来了的中年妇女立马坐了过来,哗啦哗啦就开始洗牌。
“翠香,怎么,今天又成功偷溜出来了?今儿就不怕你男人了。”
“晦气,还打不打?不打换人。”
“打,怎么能不打呢。”
陈三没钱了,但也不想走,就站在旁边看他们嘁哩喀喳地你来我往。
“哈哈,自摸!”翠香把一手牌推倒,“给钱给钱。”
“真他妈霉,我打那么多圈,只小胡了两把。这倒好,刚让出去,就出自摸了!哎!”
“哈哈,又自摸,地胡!”这边厢陈三还在哎声叹气呢,翠香又自摸了,这可是她摸的第一张牌!
“这娘们!”陈三狠狠地啐了一口,愤愤不平地出门而去。
“陈三。”
陈三刚出门就听到有人叫。
“几位小姐,找小的有什么事?”陈三一眼看到那五个小主,赶紧趋前,弯着腰,满脸笑容地向大家行礼问好。
“你来,我有事情找你做。”胖妞颐指气使地呼喝着。
“是,安小姐。”
五个少女当先走向旁边的小弄。
“霍香,你给他。”
安小姐直接对着最后面的那个女子说。
在之前的冲突中,也就藿香没有中招,原因是她发动得最晚,在同伴惊呼声中,她及时刹住了身体,没有踏入流沙区范围。
“好的。”藿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上前递给陈三,“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三两银子。”
“三两?”陈三双眼冒光,赶紧打开看了一眼。
“你给我们做点事,把我们讨厌的学员揍一顿,要求每人至少打断两条腿。”
“再弄断一条胳臂。”
“嗯,先这样。如果你能够直接弄死他们,我们也不反对,给你加钱。”
“弄死?这,许小姐,这涉及人命怕不好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