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你父亲大人也不会同意的。”
陈三一听要杀人,倒吓了一跳。打断两条腿一条胳臂,那没什么,最多在里面待段时间。可要杀了人,却很难事了,就是许小姐她爸许捕头也会头疼的吧。
“哼,随你了。这是他们的画像和名字,最好别让我们等的时间太长,我们走。”许小姐说完,头一甩,直接走了。
其她四个人也赶紧跟上。
陈三看一看手中的画像,接着就收了起来,再次转身向茶馆走去。
“我就不信了,还能一直这么倒霉下去。”
五个小时后,天色渐晚,夜幕开始降临。
陈三终于从茶馆中高高兴兴地走了出来。
别说,有钱后,陈三手气格外不错,甚至可以说大杀三家,尤其是之前接替陈三的那个中年妇女,直接输光了,还倒欠陈三三炮麻将钱。
中年妇女答应第二天给钱后,这才灰溜溜地回家做饭去了。
陈三哼着走调的小曲,顺着小巷走到旁边不远的一条小吃街,来到一个露天大排档中,坐下。
“陈哥,看你今天气色很好,应该手气不错吧?今天吃点什么?”小老板满脸笑容跑过来。
“托你的福,今天手气确实非常旺,简直是大杀四方。这样,今晚加个餐,来盘腰花,一碟花生米,一盘猪耳朵,炒个苦瓜,再来一碗酒酿,三斤水酒。吃完,把以前的欠账一起算算。”
“好嘞!”
小老板喜气洋洋地赶紧忙活去,先上一碗酒酿和一碟花生米、一盘猪耳朵,这些都是现成的。同时给热上一壶水酒,这才开始爆炒腰花。
陈三心情舒畅地吃喝完,算完账,一并把之前赊欠的酒菜钱都付清。
陈三这么些年在雩县混,欠了不少酒饭钱。不过,他的欠账一般都没有超过一年。
雩县的乡俗,一般欠账是不过年的,除非实在过不去了,也要在年三十之前特意上门说一声,否则会被人戳后梁骨。
陈三是一个混混,平时好吃懒做,争强斗胜,坑蒙拐骗,什么坏事都做,但对这些乡俗,他却是十分在意并维护。
陈三乘着酒意,大街小巷地串门,一家一家去还钱。虽然现在离年关还好几个月,不过,好不容易身上有钱了,他一定得先还清欠债,这样年关才能够好过点。
把记忆中的那些酒饭烟钱还清后,身上还有不少银钱,这才醉醺醺地回到自己那个远在江边的小破屋,躺下休息。
这破屋还是陈三刚来雩县闯荡的时候购买的,本来准备在这里过渡些时间,再争取挪到街区,不曾想这么些年过去了,依然还呆在这里。
更可悲的是,陈三人老身体跨了,性情变得格外懒惰,更可悲的是,经过岁月的拖垮,陈三早就耗光了曾经的激情。
激情没了,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