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不要再出漏子了。”
“是。”
詹主任赶紧站起来,对黄仕才行礼遵从。
“学府鬼魂吓人案到此为止,退堂!”
肖耶和谢光荣两个基友从县衙出来,看到蔚蓝的天空,吹到温柔的和风,一时控制不住,抱头痛哭。
高兴地痛哭。
四个衙役押着时雨晨沿街向大牢押去,并时不时地向大众宣布她的罪行。
街道两旁已经有了三三两两的行人,大家都驻足观望,对着时雨晨指指点点。
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出面辱骂她,也没有人为难她,而是清一色地深表同情和可惜。
谁能忍受自家孩子被别人谋害呢?但真的敢跨出那一步的人还是少之又少。
时雨晨感受到街道行人对她行为的看法,心中稍微安慰。
“可惜自家男人不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他一面。”
之前看到自家男人那忍气吞声的窝囊相,她与他疯狂地吵了一回,把他羞辱得无地自容,然后就自己跑出来报仇了。
“也不知道他看到自己的惨况会不会难过?能不能起念头来救自己?”
时雨晨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心里开始惴惴不安。一方面极度渴望自家男人能够出现,另一方面理智又告诉自己,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她也真实不希望发生。
她家男人真的只是一个老实人。自己的女儿遭逢不测,在伤心欲绝甚至在不同的人劝说下,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能听天由命。
“我不是听天由命!那些也还是孩子啊!”
她男人在她面前痛苦地蹲在地上,泪流满面。
“她们是孩子,我女儿也是孩子!”
这是她回答她男人的话,也是今天回答黄仕才的话。
孩子伤害成年人,你可以说成年人对自己的防护不够。
可同样是孩子,你伤害了别的孩子,你就得负责,法律饶恕也不行!
时雨晨长得虽然一般,不过一直觉得自己能力不错,可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在媒人的牵线,父母的帮腔下就稀里糊涂地嫁给了黄菊霞她爸。
嫁给黄菊霞他爸后,一开始还因为小夫妻生活新鲜,两个人过得挺好。可生完孩子后,慢慢地她就越来越看不惯自家男人。
别人说他就是一个老实人,时雨晨就觉得他就一窝囊废。
“窝囊的男人!我也好笑,怎么可能寄希望于一个窝囊废,真是缘木求鱼。”
时雨晨自嘲地笑笑。
囚车缓缓地使出大街,向着西南方向而去。
二十几分钟后,几个衙役狼狈地跑回大街,跑向县府,冲进后堂。
“怎么回事?”
黄仕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