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堂屋出来,看到那慌慌张张的衙役,立即知道出了什么大事情,没来得及去威严坐下,就赶紧喝问。
“劫……劫囚了,犯人时雨晨被人劫走了!”
一个衙役缓过来,艰难地说。
“被劫走了?什么人那么大胆?”
“可能是她男人。”
“她男人?就那个黄老实?你确定?”
黄仕才一听,简直不可相信。
黄菊霞她爸到底叫什么名字,黄仕才真没有记住。大家都叫他黄老实,黄老实这个名字也好记。
“这,我不确定。”
那个衙役迟疑地回答。
“身材有点像,脸上则好像化了装,完全是另一个人。”
“你们呢?”
黄仕才头疼地问。
四个衙役七嘴八舌地把劫囚经过说完,最终也没能确认是不是她家男人干的。不过,凭直觉他们都认为是那黄老实。
“很简单,去他们家乡了解一下就知道了。如果是他,她们现在肯定都已经远走高飞。另外,你们给尹捕头汇报一下,让他想办法把他们抓捕归案。抓捕归案前,不能走漏风声,否则,有你们好果子吃。”
“是,是。”
四个人赶紧出来,一起去找尹春来。
尹春来对四个衙役一顿呵斥。
安排两个得力手下暗中调查黄老实的行踪,尹春来自己则亲自带着谢春去事发地点勘察,希望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三天后,调查黄老实亲信回来,向尹春来详细汇报了黄老实的行踪。
事发当天,有几十个人见过黄老实。而且在他们调查期间,黄老实始终在家乡,并接受他们的盘查,所述行踪与周围人员反映情况完全一致。
黄老实家乡始终没有发现时雨晨的踪迹。
压抑暗中对黄老实进行试探,确认黄老实只是一个相当于一级战士的身体素质,见识也非常有限,根本没有能力实施劫囚这样复杂的行动。
现场勘察和事后漫无目的追查也没有任何结果。
该案转眼成了一桩无头公案,只有霍师爷始终关注、暗中追查。
这是后话。
放弃追查时雨晨,黄仕才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到对那些大人物们的审核中。
雩县原有的权势人物再次陷入人人自危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