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呢。”陈科伦接着说:“爸爸背着你走一段,来。”他已经弯腰做半蹲状态。
二女儿欢快的趴在他背上,大家慢慢的走,总比原地踏步强。
“谢谢爸爸。”小女儿在背上由衷之言。
“不谢,谁让我是你们的爸爸。”陈科伦自豪的说。
父女三人走到一个可以乘凉休息的地方,把小女儿放下来,然后父女仨坐在那休息。
“父亲背着你咋样?”四女儿问小妹妹。
“还行,但感觉到父亲的手不知道放哪里合适。”小女儿说:“小时候抬着屁股,现在是抱着我的腿。”
“那还用说。”四女儿说。
“你们现在一样吗?”小女儿问。
“父亲没有背我走路,你等于白问。”四女儿回答小女儿。
“你们不是已经尝试了吗?”小女儿问。
“啊”陈科伦和四女儿异口同声的说。“那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和你四姐去那边说个事情。”
“嗯。”小女儿回答。见父亲和四姐往一个苞谷地里走,小女儿悄悄地跟上。
角度对着自己,只见父亲在忙碌着,没有看到姐姐的脸。小女儿溜回到先前的地方,她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的。
到街上都十一点了,父女三个在王老太的粉摊各吃一碗粉,然后才开始逛街。
陈科伦去看土狗,女儿则单独去逛,要回来的时候再一起,其它时间分开比较好,毕竟女孩子要买衣服都比较多。
陈科伦选了五只耳朵半立着的小奶狗———三公两母,用一个猪笼装着,放在背篼里。两个女儿买了一些姨妈巾、内衣、还有裙子。两个小姑娘就像天使一般,在森林的海洋里穿梭———如两只锦鲤。
陈科伦父女仨在下午三点多才返回单乳山片区地界。“父亲,你买这些狗主要拿来把憨包狗换掉吗?”小女儿激动的说:“它和我感情好呢,就是笨一点。”
“是啊,过两天准备把它拿来吃了。喊很多人来,到时候你要帮忙洗完哈?小朋友。”陈科伦充满父亲的慈爱,小声说着。小狗不时在笼子里汪汪乱叫,惹得附近的群鸦也在呱呱狂叫,唯独知鸟还在低音演唱个性鲜明的乐曲。
“说得我口水淌。我们一家很久没有吃狗肉了,那天我一定要多吃一点。”走在最前面的四女儿充满期待,“给我吃三大碗,狗宝留给父亲吃,父亲很辛苦。”
“谢谢你女儿,那是心理作用,没有那么神奇,要想身体好,全靠锻炼。”陈科伦抽着今天新买的乌江牌纸烟,一边说。自己感到幸福,女儿非常懂事。
“父亲,我们都是母亲肚子里的蛔虫变的吗?然后拉出来?”小女儿天真的问。
“哪里,你们的石头缝里蹦出来,是孙行者的后人。”陈科伦文化不高,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变的,但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