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氏生的,就怕他们刨根问底,不好解释。
“就是女人快乐的地方生下来的。”四女儿说:“我们都是,妹妹,记得吗?前天看母亲的地方。”四妹在给小妹讲生理课呢。
“母亲不是哭吗?怎么就快乐了?”小妹问。
“长大了你会懂。”陈科伦接着换话题:“今天你们买凉鞋没有?”
“买了,一个买一双。还买了两条裙子。这样方便,又凉快。不过,在深山老林里面,凉鞋也不是很好穿。”四妹逐一说出来。
“蛇。注意。”陈科伦指着前面,四女儿的旁边,此时一条眼镜蛇摇晃几下脑袋,就穿到林子里,走到不远处,又有一条乌梢蛇从山上冲下来,陈科伦扔下背篼,把四妹一把抱在怀里,乌梢蛇从一个悬崖上越过了他们头顶,跳到下面去。
此时,小女儿哇哇大哭,她嫉妒父亲偏心眼。
“不是父亲偏心眼,是蛇就在你姐旁边,不要哭哈,来父亲抱一下。”父亲把背篼背起来,然后抱着小女儿走了很长一段路,才把心绪平稳的她放下来。
小四女儿拿着一根树枝在前面不停的拍打,边走边拍,这样走起来才放心。
半小时后,他们到家了。霍氏给他们准备了晚饭。
“给我买了什么没?”霍氏在厨房大声问在洞门口乘凉的夫君问。
“本来想找一个人来给你驱鬼,但是这次在街上遇到他,说没有空。”陈科伦充满爱意的看着自己的女人。
“驱什么鬼?不是好好的吗?”霍氏停住切菜的动作质问。
“你最近浑身无力,饭又吃得,我怀疑你被鬼附身了。”陈科伦很迷信,继续说他的“理论”,“给你驱鬼,这样你会更健康。”
“好吧。”霍氏不再说话,只有她知道自己丢魂是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