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八卦不止。
“那不是蓝田伯吗?”
“嘘,已是不是蓝田伯了,因为护短,在兵部与人干了一仗,结果双双被去爵、革职,现在他的官职都是检校了。”
“那又怎么样?检校的官就不是官了么?”
“能为此人麾下,虽死无憾!”
“奴家愿意为此等好汉献出清白身子!不要名分!”
“小娘子,算了吧,晓月楼头牌晦星姑娘早就说过,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结果他回答……哈哈,腰子不好!”
“为了同庄的小兄弟,他敢公然闯进官衙,抓着官员绑马后,生生在众官衙前拖死了一个,凶残啊!”
“可是这凶残,额们好喜欢啊!”
“这玻璃敲碎的声音,竟如此动听吗?”
护卫们慢条斯理的,将玻璃一点一点敲碎。
“一班粗胚,不能敲出点节奏感来吗?”王恶不满意的嘟囔。
护卫们嘿嘿一笑,敲打的节奏开始统一,竟有点《小苹果》的感觉,王恶险些嗨得舞上一曲了。
掌柜面沉如水。
沉重的步伐声。
众人让开一条道,却见一队步卒刀盾在手,向杭州钱氏茶庄逼近,领头的是一个典军。
“鲁王护卫在此!里面的凶徒还不住手?”典军大喝。
王恶面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东市的事,长安县管得,雍州府管得,南衙宿卫管得,至于你鲁王护卫,回去问问李元昌……”
“他想造反么!”王恶声如霹雳。
典军面上现出一丝挣扎。
以藩王的护卫插手长安的事物,本来就招忌讳,何况对方还是难惹的王恶!
问题是,自家那个少年鲁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他的命令,敢不听么?
“准备,冲进杭州钱氏茶庄!如有反抗,格杀勿论!”典军心头打鼓,却还是强硬的道。
“鲁王护卫敢踏入一步,按造反论,格杀勿论!”王恶同样下死命令。
比扣帽子,呵呵,耶耶能给你当祖公!
王恶的护卫身形晃动,迅速占据有利地利。
耶耶自从到了郎君身边,还没机会试试杀人的手艺有没有退步呢!
十名家将打扮的人持刀出现在杭州钱氏茶庄面前。
“卢国公府部曲,听候王端正郎君差遣!”
不远处传来悠悠的声音。
“鄂国公府部曲,听候王端正郎君差遣!阿郎说了,只管砸,有事,鄂国公府担下了!”
二十余名儒生打扮的年轻人持刀挺立在杭州钱氏茶庄之前。
“王端正郎君襄助大唐儒门助学基金,使额等脱出因贫寒不能读书之苦,今日鲁